他扶着谢青寄去洗手间呕吐，又拿了过来叫他漱。他衬衣往手腕上一挽，给谢青寄脸的动作十分小心，张真真站在门若有所思地看着，突然从谢然看向谢青寄的神中明白了什么。

偏得这时神经地小走过来，大大咧咧：“大嫂你别介意，我们然哥就是这样，照顾他弟跟照顾老婆儿一样，他以后也会这样对你好的，这男人靠得住啊！”

张真真嘴角了，忍对着小翻白的冲动。

醉了的老乔躺在床上，突然闭着睛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谢青寄呕吐完，睛非常，他听到老乔的声音，睫跟着颤了颤，突然喃喃自语：“谢然你不是个东西。”

谢然给他脸的动作一顿，哄：“行行行，我不是东西，你骂吧，我听着。”

谢青寄眶通红，是呕吐过后才有的生理反应，他的手狠狠地攥着谢然的手腕，力比刚才老乔的还要大，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翻来覆去地骂谢然不是个东西。

谢然安静地听着，十分想留来照顾他，奈何外面还有个等着的张真真。

“小谢，你抓得哥手好疼。”

被到名字的人像是错了事被抓住，谢青寄呼一滞，无措地松开手，声音哽咽：“你把我币丢了。”

谢然哑然失笑，让他翻躺好盖上被。

“丢什么丢，你当我不知你脖上挂的那是什么？”

只有在谢青寄喝醉记不清事的时候，谢然才敢一丝亲昵。

回去的路上，张真真试探：“你跟你弟不错啊，你以前的男朋友们，不会吃你弟的醋吗？”

谢然糊地敷衍：“……我没有过别的男朋友。”

张真真地察觉到这个“别”字的义，忍不住叹谢然的大胆。

“你弟好像很在乎你……”张真真尴尬地摸着鼻，心有余悸，“今天他一听我是你的女朋友，就一直盯着我看，表好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你弟他是不是……？”

谢然没有吭声，张真真也识趣地不再多问，二人在家门互相别。

谢然没有急着回家，他心烦意，又想烟，不断回忆着谢青寄脸上的表。

对于张真真的发问，谢然的回答是：是的。

不她是想问谢青寄是不是他，谢青寄是不是在乎他，谢然的回答都是：是的。

这也是他在谢青寄十八岁生日过后，慢慢琢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