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他就到楼里去，无法忽略心中的恐慌焦虑，脑中一幕幕闪过小爷爷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一幕。

他不是没有见证过死亡，上辈经历过的死亡不计其数，小的，妈妈的，谢婵的，以及一些他记不住名字的甲乙丙丁。谢然从最初的痛彻心扉，悔恨焦虑，到最后的不痛不，习以为常。

以至于有段时间，他一听说谁死了，都有些麻木，甚至到最后，他在海自杀这个决定时，还觉得十分轻松。

除了王雪新，那些被谢然见证过的死亡都发生在死者风华正茂的年纪，且死得其不意，亲人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被迫和这些死者别，被迫着割舍伤痛往前看。

可小的爷爷老成这个样，他和妈妈一定好了老人去世的准备，可能从小的爷爷第一次无法控制大小便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年纪大的老人去世前的每一天，亲属都提心吊胆，备受煎熬。

谢然十分意外，没想到他这个自杀过一次，拿死亡不当回事的人，居然还会因险些见证一个陌生人的离世而有所动。

背后消防门被人推动，谢然回，看见是小失魂落魄地来，赶忙掐了烟，问他爷爷怎么样了。

“医生去检查了，但我觉得……”小没再说去，谢然却明白了，摔跤这事放在年轻人上没什么，放在七十岁的老人上可是能要命。

他说不安的话，只能拍拍小的肩膀。

小用一很疲惫的气，认真：“然哥，我真的不想这行了，之前跟你这样说是因为挨了打，心里不服气，嘴上过过瘾，没真想过别的。这回我爷摔一跤，估计也……也没多少日了，我想踏踏实实地陪陪他，也让我妈放心。”

他停顿片刻，才继续：“我以前真的很混。”

谢然没吭声，他早看小之前不是真心的。

小这样说他应该到兴，毕竟他的目的就是劝小金盆洗手尽早转业，可没想到他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改变。在谢然的计划中，应该是用他自己的死亡令小受到动，从而改过自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谢然看着前脱胎换骨的小，突然有微妙的觉，有什么事正在发生改变。

“知了，大哥那边我去替你说，你就安心照顾你爷爷，什么都不用想。”

小激地重重握着谢然的手。

从医院来后，谢然坐上租车回家，控制不住地想看谢婵，看王雪新，但更想看谢青寄。

小区门的早铺早已摊，晨练的大爷大娘们成群结队，拿着蒲扇拍腰拍，漫不经心地聊天唠家常。谢然从他们间穿过，恍惚地摸到家门，王雪新正往外推电动三车，不知是不是要去货，看见谢然就慌张神，问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青寄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