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活着才辛苦，他知小只是随抱怨，叫小去死，他肯定不愿意。

“好好好，我的错。”

他随敷衍，可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什么奇妙的开关，惊得贝贝说不话。他瞬间忘记浑疼痛，哆嗦着爬起来看着谢然，谢然被他看得骨悚然，跟着爬起。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认错？”

谢然好笑：“很奇怪吗？”

贝贝啧啧称奇，他认识谢然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谢然跟谁认错服，连跟王雪新吵架的时候，谢然宁愿挨顿打，也是拧着脖不肯服输，“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早已从他字典里抠来，“我错了”三个字更是不可能，谢然从不认错，更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然哥，觉自从你生了病过医院， 跟之前真是不太一样了。”

谢然只笑不接话，也没问他哪里不一样，死过一次的人怎么会在意自己在别人中是什么样，只随换个话题糊过去，和小凑合着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大哥杀儆猴，拿谢然开刀，手追债时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就怕追不回债跟谢然一样。

谢然挨了这顿打，躺上三天才床，小青脸着不敢回家，天天哪里都不去，和谢然躺在床上，举着个碎屏手机，费劲地看修仙小说。

这顿毒打倒是把小给打开窍，谢然是他的大哥，大哥上还有大哥，爬到大哥的位置又能怎么样，还是要挨打，说不定哪天就被打死了。

他开始萌生退意，又实在没文化，不知除了打家劫舍还能些什么。

谢然倒是被他问的愣住了，是啊，小初中毕业，还能什么。他单单是想着替小挡去一死，却从没想过小活来后以什么谋求生计，毕竟上辈的小生命短暂，谢然从没见过他正经工作的样。

“我这还有钱，要不然你去读个大专？”

小哭丧着脸：“那我还是去公共厕所看门收费吧。”

“开网店也行，现在上网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以后几年就没人逛商场了，都在网上买衣服。”

“卖衣服还得跟人讨价还价着扯，我也不会这些，电脑那一整不明白。”

“……代购，倒腾化妆品，你载个微信，微商听说过吗？往后几年就火起来了。”

“那不还得天天伺候人吗，多不自在。”

“……”

贝贝憨厚的面容在他挑三拣四，好吃懒的行为开始变得面目可憎，谢然磨牙，手，心想初中毕业你还想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