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贴着弟弟的耳朵，轻声叫床给他听。

当年的谢然恼羞成怒，喝去的白酒在他蒸腾发酵，直冲脑门，他把心一狠，却是对自己狠，直接扒了，把弟弟的，手指绕到后去给自己扩张。

——是十七岁，还青涩着，不服输的谢青寄。

谢然一顿，试探：“谢青寄？”

谢青寄没有过经验，第一次和人上床就是被亲哥迫。

这个人向前一步，走到窗外的月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有些事再经历过一次，就会发现之前被刻意忽略的细节，谢然心想，谢青寄这定力，就算不当警察，去家当和尚，那也是和尚中的翘楚，这要关居然也能抬脚踹人。

他叹气，又听了会儿外搓麻将的声音，抑制住冲到外面看一妈妈和的冲动，突然起走到床边。

他扶住弟弟的肩膀坐了去，迫弟弟把自己的。

那神看得谢然心里难受，只能假装不在乎地哼笑一声，低要去亲他。

彼时他刚跟着位大哥闯些门，正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时候，连谢青寄上补习班的学费都是他给的。那时的谢然得意忘形，被人捧着，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偏在亲弟弟这里碰。

谢然把弟弟扶到床上，盖好被后就如躲避洪猛兽般坐到沙发上去，手指意识抠着沙发上被烟的小。

上辈的他贴着谢青寄的耳朵明知故问：“你不想和哥上床，那为什么还得那么厉害？”

谢然心想，怎么待遇还不如从前了，上辈好歹完事以后才被这样要死要活地瞪着，怎么这辈还没什么就开始了？

谢然终于相信了。

谢青寄依然不声不响，死死攥着他的手腕，两个珠都快要粘到他上去。

一秒，谢青寄呼一滞。

他在三十岁海自杀后，居然重生回了二十四岁，第一次和亲弟弟上床的这天。

“哥喝多，认错人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这一脚肯定了死力，不然不会也跟着一栽到地上，看样还上了一会儿。

结果被狠狠避开，他的亲吻落在弟弟耳垂上，谢然神和心气一起跟着冷，人越冷静，就越是大胆，越是大胆，就越是不计后果。

谢然有些纳闷，这小怎么用这样的神看他，然而很快又想明白，但凡杀人不犯法，恐怕谢青寄这会儿已经撑着一气起来把他一掌劈死，然后再一撞墙上力证清白之躯。

人民警察预备役的刚正不阿一正气在此时就已在谢青寄淋漓尽致地展现来，即使一副被蹂躏坏的样，那也得拧着眉，咬着牙，一副要吃人的表，死死盯住谢然。

谢青寄沉默地躺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徒劳无功地试图压制紊的呼声。

谢青寄睁开双，冷冷地看着他，他的中带着一不可名状的恨意。

结果被从小练散打的谢青寄一脚踹开，撞到墙上。

谢然只觉前一，他伸过去的手腕就被人擒住了。

这声把谢然拉回现实，他走上前，像上辈那样走过去，却不是把弟弟推倒到床上。

他站起的姿势非常奇怪，似乎是双手被人从后面束缚住，只能先双膝跪在地上，再慢慢撑着起来，上穿着那件谢然临死前特意换上的白衬衫。

他们家谢青寄真的从小就是个烈女。

谢然意识往后退两步，怕谢青寄再上来给他一脚。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疼，不是因为他三十岁的时候大朝拍在海面上，而是因为二十四岁的他胆包天，虫上脑，趁着自己喝了酒，趁着弟弟吃错药神志不清，把他绑起来给他。

谢青寄脸烧红，被折磨得忍不住痛苦声。

他额角青绷着，仔细一看手背也有，忍着的冲动，像截木样躺在床上，好像哥哥上的和别人的不同，看一都会叫他视线烧灼，目光只好越过哥哥肩，屈辱愤恨地盯着对面的墙。

谢青寄重的呼声像是在他耳边炸开，谢然不敢看他的双，更不敢胡看，他松开了谢青寄手上捆的带，又小心地给他着手腕，叫他自己把穿好。

摇晃晃，勉站起。

现在想来，谢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个混，也不怪谢青寄恨他。

上辈的谢然鲁、野蛮、信奉着及时行乐的原则我行我素，对德理丝毫没有敬畏之心，这辈却说什么也不敢了。

“松开，我给你汗，这药副作用小，你待会儿去洗个冷澡，别给妈看见。”

上辈的时候，谢青寄这一脚不但没把他踹个好歹，反倒还把他踹一火气。

他不住起伏，脸上一片红，上的白衬衫都被皱了，也不知被什么人扯坏，一节的还着，沉甸甸地坠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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