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忘了躲，正顺着耳朵到脸上了，耳朵当时就血了，脸也起来一块。

我妈急了，上去就怼了我爸一杵，你疯了？这么大的人了，说往脸上打就往脸上打？

田晶愣了。

我爸其实也没想到能打实，把掸一扔就开骂：你他妈就惯着他吧。

我妈后来给我上药的时候小声说，你抓去田瘸那边看看吧，昨儿人家饭菜都好了，你没去，他给你爸打电话，说是拜年，还不就是打听你？听说他一直想把事儿定来，女方又没有先开的，你爸不知你啥想法，就没敢主动提。

我说，哎呀，我俩的事儿，你们都跟着掺和啥？不去了。我妈拍了一我肩膀说，混，礼节总得过得去，毕竟他和你爸认识这么多年了，抬不见低见的。

３６、

我拎了我妈给我准备的不少东西骑着托车，驮着田晶就去了田瘸那里。

田瘸是个老江湖，脾气没冲我发，就骂自己闺女，说她不用，让我爸打到我脸上，不知拉着。然后又跟我说，小，记就行，谁年轻时候还不好儿玩儿呢？你田叔我年轻时候，也玩，没你胆大，一场去两三千，哈，我们那些年，两三千可真是大局了。

我说嗯，记了，次玩小局。田瘸说，你爸手也太黑了，打儿咋能往脸上打呢？我说怨我怨我。

正说着呢，田晶电话响了，她一看，说是林打来的。

田晶跟电话那唠了几句，把电话给了我，然后说，我昨天找你找疯了，给林也打了个电话。她惦记你，要和你说。

我把听筒贴在耳朵上，说，我没啥事儿，去玩了。林乐乐在电话那叹息说，你是个小混。我说，是是是。她说，都怪我。我说，等过完年，我去齐齐哈尔上货，到时候去看你哈。

田晶在旁边把电话抢过去了，林，我们一起去。林乐乐不知在电话那端又说了啥，田晶把电话拿屋里两个人继续唠上了。

田瘸问我，你和田晶要是考虑好了，咱家没啥要求，嫁妆我把摊都给你。我说不用，我自己有买卖，我爸也有。他说，知你爸有实力，咱家其实也不图你家啥，就希望你们俩孩能好好的。我说，嗯，好的。

田瘸地看了我一，说，来，咱爷俩儿喝儿吧。

那天在酒桌上，田瘸没咋说话，就数落自己姑娘懒，啥啥不会。田晶没嘴，我也没说太多。

吃完饭后，田晶送我到大门，她说，林让咱们过完年就去，说想咱的。然后我脑袋里就全是林乐乐了。

骑着托车往回走，又累又醉，到百货大楼了，辗上一个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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