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陈契回答得很脆。

陈契眯起了睛：“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么你必然也是。”

而陈契是不会冒险一件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是于惩戒目的的事的。

“论无耻，我还是不如你，爸，” 陈衷说，“你之前是不是用过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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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契懒得再回他了，只是淡淡地了。

如果尹之是陈契安排的，那么陈契不仅知他曾经追求的是牧沐，还清晰地掌握了至少他和牧沐两个人的动向，否则也不能完地错开，避免他知尹之这个人的存在，直到两人正式在一起了，才后知后觉。

“你哪里和我不一样了？陈衷，你那些蹩脚的借和拙劣的演技，也就只够戏耍那些无用的白痴了，对我，你还是太了，” 陈契掐灭了手里的烟，“你不妨猜猜看，那个叫尹之的 Alpha，是怎么追到你之前看上的那个 Omega 的？”

陈衷没想到会从陈契的中听到尹之的名字。他的脸在瞬间变得铁青。

他当然不觉得之前的那次剂事件，是陈契的。毕竟剂是被用在了他的家里，除了让陈衷在生理上到不适外，对他和柳峰岳的婚姻没有任何影响。

“我自作自受？恐怕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我有罪，” 陈衷努力平息着自己的绪，“你从我上看到的，也都只是你过去犯的错误而已。至少我能保证对自己的人负责，你呢？何止是不负责，甚至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对方往火坑里推。你能藏于舆论的浪后欺瞒大众，也能通过甜言语哄骗你的人，但你骗不了我，陈契。”

“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陈契又燃了一支烟，“你的行为负责与否，我的行为负责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这样评价，只不过是掩耳盗铃，充其量也不过是一自我动罢了。”

说不定，就连那个给他们捎来消息的人，也是受陈契的指示行动的。

而陈衷没想到他会承认。

陈衷问：“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陈衷忽然想到了宁世林的父亲，那个因先后两次暴走迫了 Omega 被辞退的保镖。

这也就意味着，三个多月前，他的选择由二选一变为与最初不同的一选一并非偶然，而是受陈契纵的必然。陈衷有些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到的，陈衷以为自己已经逃得够远了，不成想还是没能逃陈契控制范围。

“我和你不一样。” 陈衷说。

他悠悠地吐一个烟圈：“就算我利用了应繁又如何，她也不过是个不到完全独立的女 Omega，需要一个 Alpha 作为她的神依赖，我给了，至少我没有过任何欺骗她的事。而你的建立在一个只对自己有利的谎言上，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对那个 Beta 才是纯粹的利用，而我和应繁，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

“很好，” 陈衷从大衣袋里，翻一支录音笔。“我会好好剪辑你的录音的。”

“如果你有证据的话，随便你，” 陈契一脸无所谓，“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和我争个鱼死网破的话，你不把我当爹，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到时候网上是怎么讨论你的，周围的人又是怎样看你，都是你自作自受。”

“陈契，” 陈衷的声音有些发抖，“信不信我报警？”

他不敢再细想了。

“是不是很意外？人脉和财力，就是这么玄乎的东西，可以到很多你不敢想象的事，” 陈契有些得意地扬了扬，“陈衷，你猜我还知些什么？我还知你是通过什么方式，骗那个 Beta 和你结婚的，还真是丢人啊，作为 Alpha，居然要用那样的方式胁迫一个 Beta。”

那么除此之外，如果那次剂事件不是随机作案的话，大概率是为了通过他来报复陈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