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思活络，明白黎漓说的意思。

严功望喜极了黎久，眉里都是慈蔼，逗了几次拿着吃的哄他。

黎漓离开时严功望抱着黎久不让走，非要他留陪自己两天。

小时候他也是被严功望抱着要黎父黎母留陪他，黎漓知严功望是喜小孩儿，何况膝无，人老了饴孙的念就比常人更烈。他是让严功望失望，但黎久无疑给了他些藉。

严功望脸已经板起来：“你天天陪着，就留陪我这老人家两天怎么了？”

“黎久明日上学堂。”

“这小事我送过去。”

黎漓看他急了，颔首：“麻烦了。”

严功望抱着黎久朝黎漓背影哼了声：“还跟我客气。”他牵着黎久手屋：“走，爷爷带你去踢蹴鞠。”

没有了黎久在边，黎漓也就没有了借躲开萧偃瑾。其实他一直没躲开，至少萧偃瑾抱着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躲的。

剔骨的刀尖剥离一个人的灵魂时总能更快让他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模样。黎漓已经知自己该什么，他不会天真自作多到这是萧偃瑾给的荣，很多时候他乖巧的迎合至少让萧偃瑾不会扫兴。

夜间冷的厉害，明明屋里烧了碳，上汗淋漓的，但就是不乎。

黎漓心神有些涣散，萧偃瑾伸手摸着他汗的脸：“漓漓，看看我。”

黎漓是坐在萧偃瑾怀里，垂看他时汗落在底里，盈盈的。他低顿了，最后在萧偃瑾的脸颊边落了个吻，比风拂面还要轻，像是怕惊扰到人。

萧偃瑾抚摸着黎漓的背，一直到他后脑，抚着他的耳垂，捧起黎漓的脸。

萧偃瑾咬着黎漓的掠夺属于他的气息，黎漓倦倦的迎合，被放开时整个人靠在萧偃瑾的上。

里难受的不行，其实面对这事黎漓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厌倦了。他不像年少时候那么有气神，就算萧偃瑾不喜他也能死赖脸一直缠着萧偃瑾，而这两年早就耗光了他整个人。

他被萧偃瑾抱在怀里，倦的睛有些快睁不开却不敢睡。

“黎久不在，你今晚陪着我。”萧偃瑾手在他背上抚摸，五指梳理着他的墨发：“别再找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