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听说我有一个妹妹，在隔了许多山的那边。

好多年了，我总没有见着她，也不知她得怎么样。其实她来过我家几次，过年的时候。但每次都因我去拜年，没碰上。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十岁了。我刚从舅舅家回来，厨房的灶前坐着个女孩，穿着布衣裳，净净的。

妈说：回来了，回来了！小凤，他就是你哥哥呀。接着对我说：你总算回来了，小凤一直盼着，没见着你不肯回家呢！

我听了又惊又喜：她就是小妹吗？小妹过来，让哥哥看看你！小凤却非常害羞，脸埋在脯上不肯抬。我坐到她旁边，问：小凤，你真的等着我，不肯回家吗？小凤脖都红了，埋在前的了一。

拉着小凤的手到外玩，一会小凤就跟我熟了，虽然不说话，总跟在我旁边，对我很依恋。

院里堂弟他们放鞭炮，小凤捂着耳朵，缩到我怀里。我就搂着她，闻到她上的香气，我问：小凤你香了吗？她摇摇，我想是太晒的。

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我拿了本武侠书，坐在院里晒太，小凤就坐在我上，在我的上挨着，我贴着她的额边看书。小凤安安静静地坐着，看见的人都说她跟我亲。

我那时读中，在县城里上学，村里人就把我当文化人了。小凤也很崇敬我，有时就好奇地问一些事，我一边看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

太晒久了，上洋洋的。两间，我的东西无意中竟了，的一耸着。我怕碰着小凤，抱着她挪了挪。一会儿，小凤坐得太靠前，不舒服，竟更往后地坐到我怀里，小在我的东西上面坐着，压得我好舒服。

我看了看她天真的小脸，睛安安静静地向前望着，知她不懂事，也就任她坐着。

最难挨的是她坐累了，挪动小，一阵阵酥麻的快就从那儿传来，得我脸辣辣的发。有一次，她嫌边着不舒服，竟伸过小手来，隔着，将我的东西拿开，吓了我一大。

小凤要回家的时候，哭了。直到我答应每年节在家里等着她，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小凤是我父母最小的女儿，在医院里生的。父亲不想要，往桶里扔，被病房里的一个山里人拦住，要去当女儿了。

我家的妹太多，已经送去三个了。农村里女孩不值钱，命苦。

两年后我考上大学，每年节回家，就不停地到同学家喝酒、聚会，自然对小凤失约了。直到大三那年，小凤在我家等了五天，终于见到我。

几年不见，小凤已成半大的姑娘了。睛大大的，脸儿的，窈窕，到我耳边。

小凤依然跟我很亲，直埋怨我对她失信，嘟着小嘴快哭了。我答应给她写信，才哄得她又兴起来。

小凤兴奋地跟我比，脸在我脸上，柔柔的。我拍拍她的，说：小凤大了！小凤得意地冲我皱鼻笑。那时我突然发觉我的小妹好可。

小凤一也不知避忌，和小时一样，老缠人。我在桌前看书，她就挠我，我将她的手夹在腋窝，她使劲挣脱了，两手又来圈我脖，贴在我后背上，咬我的耳朵，吃吃笑。后背上两只小的一团，真让人吃不消。

不跟她玩了，她就不兴，说一年到都见不着，还不理人家。那嘴翘起来，好可怜的样，我就不忍心了。

小凤人得漂亮，就有好多同村的男孩接近。小凤一个一个说给我听，让我挑，我人都没见，怎么个挑法？

小凤回家的时候，抱走我好多书，她学我的样，看书。只在我面前调，在家里的时候，她是很安静的。

我毕业了，在城里工作，偶尔收到小凤的信，都是些小孩的事，也就懒得回。好久一段时间，也不知她的况。

有一次回家，家里人告诉我，小凤快要结婚了。怎么会这么突然？我一问，母亲就叹气：小凤在村里玩的时候，给同村的痞糟蹋了，怀了孩，只好嫁给他。

我的心都给痛僵了。心里直后悔对小凤关心太少了，几次小凤写信要我帮她在城里找份临时工，我一忙，都没有太在意。我常想，要是小凤到了城里，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那个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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