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民没看见，那她得尽快再找个机会溜去，把底取回来才行。她侧耳倾听着伟民房里的动静，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

好像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听到伟民开门来，中嚷嚷着，不知说给谁听的：“我去洗澡了。”

素兰等他了浴室，关了门，上溜来，闪伟民房里，四一看，地板上并没有她的底。她趴在地板上，往书桌底张了张，还是不见。

她正要向床底找，却听到伟民的声音：“妈，你在找这个吗？”

素兰一抬，伟民站在门边，手中拿着的，不正是她那件透视的小小洁白三角？素兰的脸登时火烧也似的起来，张结说不话来。

伟民关上房门，走到妈妈边，脸颊也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你把这样香的底留在我房里，是要引诱我吗？”

“不，不是的，我……”素兰越急越是说不清楚。

伟民也不听她的，一手抱住她的腰，便往她脸上亲了一，说：“妈，你好香。”另一手老实不客气的钻她衣襟，摸到罩前面的扣，熟练地解开了。

素兰惊叫，一边房已被儿在手中。

“不要叫啊。”伟民说：“就在隔，会听到的。”

“不行，不行！”素兰不知所措，只能扭动着，看起来却像是在儿的抚摸耐不住的亢奋。

伟民说：“对，现在不行，我先去洗澡，等吃过了晚饭，我再到你房里，那就不怕听见了。”伟民说着就去了。

素兰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等一会儿再跟他好好解释吧，可是怎样解释呢？跟他说实话？说妈妈看到电脑上你和女朋友的照，兴奋起来才把底脱了？那太难为了，可是不这样说又能怎样说？总不能说那底是她洗衣服之后混在伟民的校服里的，她骗不了人；任谁只要闻一闻就知档上有的味，是刚刚从她上脱来的。

直到吃晚饭，素兰还是心不在焉的，菜里多了盐也不知，吃得安盈直叫好咸，伟民则不住瞟着她，角一丝邪邪的笑意。

好容易洗好了碗，素兰待在房里心急地等待伟民，等了好久，她有急了。

正要开门去洗手间，伟民却推门来，几乎和她撞个满怀。

“对不起！”伟民说：“我要等睡了才好过来。”

素兰清清咙，正要启齿，伟民已一把拥她怀里，嘴贴住了她的。

素兰要说：“你甚么？”嘴却被堵住，那里发得声音？

伟民狂地她的，一手拉起她的睡袍，扯了她的底。

素兰要推开，伟民的手已摸索到她两中间的地带，素兰的徒地一震，她忽然想到：这是四年多以来第一个碰她隐秘位的男人，四年多以来的第一个男人，却是自己的儿！

她还不知该如何反应，伟民的手指已驱直，了她的。

素兰叹息一声，放弃了抵抗，迎合着伟民的，她的像一条的小蛇，把她甜甜的源源输伟民中。

她的反应令伟民更兴奋，他把素兰推倒在床上，三两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素兰看见儿亮的那一，好像比照片上的还要壮，两就本能地张开了。

伟民发一声低吼，野兽也似的扑上来，贴住素兰的桃猛。

素兰只觉得一阵快从向全、向四肢扩散，随后的事是一片模糊。

只记得伟民伏在她上，中脸上尽是她的气味：“妈，我这是第一次，你要教我啊。”

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是自己的儿，齿不清的回答：“还需要教吗？来就是了。”

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的愉，其激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

黎明来临前，母两共已四次，两疲力尽的仍然拥抱着。

素兰在儿的耳边说：“和妈妈不？”

伟民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