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雅君，现在搭公车就是这样。我是每天都搭公车的……”

“你也被非礼过？”

“我不是吓唬你，我每个星期至少遇上一两次，就是你说的那样，底被拉开一边，手指摸索着找到人家的，摸上几分钟，得面粘糊糊的。”

“我现在就是这样。”雅君红着脸说：“我本来就，平时老公碰一碰都会……”

“都会泛滥成灾，嗯？”婉芳朝她挤挤。

雅君这才觉得轻松一：“次搭公车，还是穿裙、比较安全。”

“没有用的。”婉芳摇摇：“有一次我穿裙，拉链在后面，还不是照样被拉开，伸手去摸个够。另一次穿，更惨，那家伙在我前面，贴着我，我链被他拉开，整东西……”

“哎呀！”雅君低呼：“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确。我跟你说，烘烘的一大，把我撑开，抵着我磨了两磨，就了，一大泡呢，全到我底里面。幸好没沾上外面的。我回到学校，把底脱掉丢了，面一整天都不。”

“真可怕，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有两次，我连三角都被剥掉。”婉芳说。

雅君一脸惊恐，婉芳不待她追问，接去说：“那次我穿的是两边系带的比基尼，他的手探裙底，摸到我的带，一把扯开，变术一样整件拿了去，我反应都来不及。”

一旁忽听有人说：“那你有没有报警？”

两人吃了一惊，回看时，其他教师都上课去了，教师室里静悄悄的，除了她们俩，就只有另一位男教师徐建良。

婉芳说：“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呢？”

徐建良不答她，却说：“你常在公车上被非礼，怎么不报警？”

“哎呀。”婉芳说：“碰到这事已经够难堪的了，报警岂不是更……”

“你们不敢声张，所以这些人就更猖獗了。”徐建良低声说：“倪，那你现在没穿底吗？”

“胡说，我怎么没穿底？”

“咦，你不是说被人剥掉了吗？”

“不是今天啦，是上次的事，今天是雅君被非礼。”

“是吗？”徐建良转向雅君：“林是被摸，还是被剥了底？”

婉芳代她回答：“没有被剥掉，不过她面多，底都了。”

雅君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婉芳会在建良面前这样说。建良是个年轻人，来到他们学校还不到两年，平时对她们相当尊重。

婉芳又说：“自从丢过两条三角之后，现在我随带着一条备用。”说着从手袋里取一条白的底：“雅君你那条要是得厉害，我借你这条换一换。”

雅君不知该说什么。

建良在一旁怂恿：“对，林，底穿着不舒服，换过了吧。”

雅君无奈，接过婉芳的，把椅转向书桌，两缩到桌底，确定不会走光，才伸手裙底，褪杏黄的底，放在一边，穿上婉芳的。

冷不防，建良一探手，把她放在书桌上的底取走。

雅君手还在裙底，来不及反应，看着建良把她又小又薄的底翻开来：“真的好哟，林。”建良说着，把放到鼻端，大力嗅：“好香。”

“哎呀。”雅君觉好像他的鼻就贴在自己两中间，有一难堪，但也有一兴奋：“不要啦，建良，快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