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停在门外。萍萍从窗望去，是舅舅的车。她大失所望，但上有了另一个主意。她迅速脱粉红的丁字，又抓过一张纸，匆匆写自己的手机号码，一并在表弟的枕底，然后穿好短，走楼梯，舅舅和舅妈刚好门。

舅妈问：“妹妹呢？睡了吗？”

萍萍应了一声，舅妈于是吩咐舅舅送她回家。

萍萍坐在车上，没穿底，总有不自在，想到温柔好脾气的舅妈，又是端庄的中学教师，要是知表弟玩她换来的脏，闻她那地方的气味，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还有，她留给表弟的纸条上没写自己的名字，表弟会知是她吗？

回家后不久，她正准备上床的时候，表弟的电话来了。萍萍张地拿起手机：“喂？承吗？”

“萍……”

“嗯，看到我给你的礼了？”

“真是你啊，谢谢啦。”

“喜不喜？”

“喜，当然喜，你……嗯，你……好香耶。”

萍萍轻笑起来：“比舅妈香吗？”

“香多了，也多了。丝丁字耶，怎么我妈从来不穿这一？”

“香就多闻一。”

“闻？我还呢。”

“还哟？”萍萍笑得不过气来：“我的，味还不错吧。”

“太好了，我妈也在她的三角上留这么香的就好了。萍……”

“嗯？”

“次让我你的，好不好？”

“好啊。”萍萍快的说：“我今晚本来等你回家的，可惜你爸妈比你早。”

“你的手机能拍照吗？”

“可以的。你是想……”

“我想看看你的。”

“好啊！”萍萍大为兴奋：“咱们换，你让我看你的。”

“就这么说。”萍萍敞开两，把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想了想，又对着房拍了一张。

“萍。”承的声音微微战抖：“你好。”

“你也不错呀，已经得这么壮了，好想咬一耶。”

“，你剃吗？”

“我有修过，好不好看？”

“好看……不过，我喜女孩面的一，像我妈。”

“真的？你怎么知你妈的不？你偷看过？”

“她睡觉的时候，我撩起她的睡袍偷看过。她的多得三角都盖不住耶，两边都来了，我才想咬她一呢。听说女人就是，是不是真的？”

“啊哟。”萍萍笑说：“你妈不，关你什么事？你想她？”

“她肯让我就好了……萍，我是不是很变态？”

“怎么会？你想你妈，这很正常嘛。”萍萍觉得自己像个经验丰富的大，为小表弟行教育：“我自己也是啊，我自的时候，都想着我爸爸。”

“你你爸爸？”承在电话另一端笑起来：“该是你爸你才对吧？”

“你少大男人了，不都是一样？反正我幻想和我爸炮就对了。不止我爸，还有我妈，三个人……”

“你和你妈？”承发几声笑：“69吗？你姑妈的，她你的？”

“我真的过我妈啦，不骗你。”于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熟睡中的爸妈的经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