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换绷带时，她人就贴在他，脯贴着他的膛，脸则偎在他颈侧。

他上有着淡淡的药香，手臂移动时，有时会碰到她的，过尖，而她闭上，对他的动作不闻不问。

可却还是自然有着反应，她知自己的尖在间立，受到他的手碰到时会微微停顿，而他呼的气息会拂上她的肩，她的肌肤不由得起了反应。

这时，她就会听到他的轻笑声。

「昕儿，你知屋里的檀香有的效用吗？」鼻间嗅到檀香，南昕乐睁开，她坐起，又想到他说的话。

「这檀香无害，唯有和异有接时才会有作用，瞧，你不就有反应了？」他以逗她为乐，手指轻过酥，在立的尖轻轻弹，而她则溢一声轻，又立即抿忍住。

每一次换药，他就会如此撩拨她，而檀香味始终未消失过。

他没要她的，却抚过她每一寸，而她咬忍着动的反应，在每一次换完药后无力地靠在他上息，手指完全抬不起来，更遑论动手杀他了。

她知他不是不要她的，他挑逗她时，她也受到他的望，可他不急着要她，因为她的反应更让他愉悦，她愈抗拒，他就愈开心，也就对她愈兴趣。

南昕乐垂眸，她走床，上仅穿着白单衣，单衣对她而言有大，衣摆垂至她的大，而则没着任何衣。

赤着脚，她举步往前走，看不见东西，她只能伸手摸索着。

她不是想逃，目不视，她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逃走，只是她黏得难受，这些天她只有澡——动手的当然是那男人，对于自己的被曲琅净摸遍她没任何觉，就算他占有她，她也无所谓。

早在上战场那刻起，她就不当自己是女人，这副谁要就拿去，可她的命只有她自己能掌控。

听到外面有声，她听着声音，举步往外走。

啪！

踢到东西，她皱了眉，听到椅倒的声音。

她往右边挪动脚步，再往前走，却绊倒地上的椅，整个人狼狈地往前跌倒在地。

南昕乐没吭半声，只是眉皱得更，这目不视的无能让她暗恼，她不喜这无法掌控一切的觉。

爬起，膝盖传来刺疼，她脸不变，伸手往前摸，听着外的声，慢慢往前。

她摸到门，往前推开门，再踏步走。

听到声从左方传来，她往左边走，闻到淡淡的硫磺味，是温泉？

蹙的眉因这个发现而舒展，那无法自助的郁闷消退一些，抿的也微微勾起。

正当准备往前走时，南昕乐却觉到前方的注视，边的淡笑立即敛起，她停脚步，面无表地看着前。

听到脚步声，曲琅净睁开，然后就看见她边勾起的淡笑，他微怔，那张素来淡漠的小脸因边的浅笑而柔和，就连眸也着一抹愉悦，不再平静无波。

只是一个浅笑，却如日，让人心振。

可才一，那抹浅笑就消失，神也恢复平时的冷静，定定地直视他的方向。

曲琅净不禁到可惜，那抹笑容他还没看够。

他缓步向前，温泉随着他的移动波纹，珠从结实瘦的膛，没中，伸展躯，他懒洋洋地趴在温泉边的白石上，颚抵着手臂，黑眸直视南昕乐。

她只穿着他的单衣，微宽的衣领细肩和绷带，他看着那修的，没错过她膝上的伤。

「跌倒了？」算算时刻，她也该醒了，可他不急着回屋，就是想看她会什么，没想到她会走到温泉池来。

听到他的问话，南昕乐的回应是淡淡垂眸。

曲琅净也不指望她会回答，这些天除了陷于外，她的绪显少有波动，方才的笑有如昙，匆匆一现，却让人难以忘怀。

黑眸微沉，他想再看到那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