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还要是亲弟，就正如她日前所说，就是偷人也不应偷自己人，更不应在自己的家里。

大约过了半小时吧，期间老婆没有来，弟弟也没有主动过来解释事，两个被撞破的男女都彷佛没有面目再见我。然后到了捺不住的时候，我奋然站起，想着听听他们有什么话说，打开房门，却见到老婆已经站在门外。

她的脸同样很差，好像十分生气，率先开质问我说：「你这个表算是什么？」我很难想像一个人在错事后竟能这样恶人先告状，我算是什么？应该是你算是什么吧？

老婆哼了一声，动怒地把手上的男装抛向我，是一条漉漉的，里面都是半乾的。我不知妻怎可以这样无耻，居然把夫留的证抛到老公的面前，我刚想发难，老婆已经反问说：「你一定以为我们了对不起你的事吧？如果了，那些东西就不会都在里面！」我呆了一呆，没料到老婆的回答会是如此。她忍着快要滴的泪咽呜说：

「你本就一都不信任我，结婚几年了，我什么时候有跟别人搞？怎么我的老公却会认为我！」

老婆的说话令我无从反驳，从拍拖到结婚，她的确是个贤慧的妻，如果不是今日人赃俱获，我也是不会相信她会这败德的事。

「那是他睡觉时来的。」老婆解释：「弟弟的睡姿很不好，我今天早起，习惯地过去看看，看到他把被都踢到地上，想着替他拾起，却嗅到一阵很奇怪的气味，再看到他了一片，才知……」「你说弟弟梦遗？」我对这答案大呼意外，老婆：「刚好这时候他也醒了，很不好意思的。我虽然也十分尴尬，但总不能这样不理，只有替他更换，没想到就被你撞见了。」

说着，老婆的态度倔起来：「我知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是黄河洗不清，反正你要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要离婚怎样都可以。」「老婆……」

（五）

妻的解释合合理，叫我再没反驳余地。说到底我也不相信老婆会这样的事来，现在知是一场误会，也总算是最理想的结果。老婆盯着我睛，赌气地问：「怎样？还有没什么要我给你解释的？」轨对一个贞洁女人来说是侮辱，更是德之不容，我把这两条罪名冤枉妻，实在是贬低了她的人格，我知自己过於冲动，惭愧地向妻歉：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老婆倒也明大义，没有跟我这莽夫计较，看我肯主动认错，也没把责任都怪到我的上：「算了吧，避嫌是夫妻之间基本的理，我明知你多想也没有避讳，我也有不对。这况会误会是人之常，换了是我也一定会怀疑你。」「谢谢你，老婆，我发誓不会再想。」我牢牢地抱着妻，她知事过境迁，心也松了，脸上一红说：「没事就来吃早餐吧，煮好了你又不来，都冷掉了。」

我亲一亲妻的上额，随着她来到饭厅，本打算跟弟弟说声抱歉，老婆却告诉我他刚刚已经回家去了。

「弟弟回家了？」我有吃惊，老婆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小光也不好意思再打扰我们，说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令我俩有什么误会。他本来想跟你说一声，但又怕你心烦躁，只好先不辞而别。」小光是弟弟的名字，小男孩得大魁梧，比材挑的老婆还要上一个，只是在妻中，弟弟就永远是个不大的孩，总在名字前加个小字。

我听了十分愧疚，自己的鲁莽把受伤的小舅赶走了，心里一阵难过，问：

「他一个人可以回去吗？手还是不能动吧？你怎么不送他？」老婆白了我一，再次讽刺老公的小：「如果连我也走了，留在这里的那个人岂不是更抓狂，以为夫妇一起私奔了！」我自知错怪好人，只有低不语。妻气了一，默默说：「他到面乘计程车，我也打了电话给妈妈到家里楼接他，十八岁的大男孩了，总不会就这样死在街。」

我仍是到懊悔，同时也动於老婆为了怕我误会而放弃照顾受伤亲人的决定，我知她真的很在乎我俩的婚姻，也很在乎我的心。思前想后，我向妻提议说：「老婆，今天星期天，不如今晚去你家吃晚饭？」老婆表愕然，我继续说：「我知刚才令大家很尴尬，也不希望就这样跟你弟弟有什么误会，想亲自向他歉，反正我也有很久没探望岳父岳母，就当是陪你回娘家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