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抄了牌。我很不忿，当晚跟老婆愤愤不平地说着这事，时不自觉地骂了几句死那女警，老婆也真合的扮成警察，让我好好发一番。

然而她始终是个理的女人，激时她不介意跟你玩玩虚构游戏，但事后你连提也不准提起，否则只会换来一记耳光。她明言在床上幻想一没关系，只是千万不要跟现实混淆，有很多事幻想和实际是完全两回事，我们作为正常人的是不能玩，也玩不起。

我知老婆格，故此完事后，我没再把洗的事挂在嘴边，也没有问她明天会否继续录音，反正妻今天为了让我释怀而特地偷录跟弟弟的私人事，在我来说是没比这份心意更珍贵，其它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两个人的相是需要很多想不到的事来把生活丰富，经过了今次弟弟的意外，我觉我跟妻的是更增了一。

这个晚上我俩温温馨馨，相拥而睡，次日清晨我亦没提半句，像平日一般上班。回到家里，却看到老婆脸微有愠，跟早上那笑容满面大相迳。

「发生什么事了？心很坏似的。」我关心问，老婆哼着嘴回答：「我以后也不回娘家了。」

「你以后不回娘家？」我好奇问，老婆正：「我意思是，以后也不跟小光抹了。」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嘛突然这样说？」我仍是莫名其妙。老婆满脸通红，带有怒意的咬着牙说：「我弟弟真的很过份，他竟然要我跟他……那事！」

「哪事？」我瞪大双。从老婆那动怒中带起羞涩的神，我猜到所谓的那事，是跟有关。

我关心地问了两句，老婆本来不愿说，在经我好言相劝后才气仍未的说原委：「今天我像平日一样去跟小光抹，开始时还很好的，可到了洗……那儿时，他突然吞吞吐吐的问我，说可否替他洗一时间。」「哪儿？洗一时间？」

老婆有不耐烦，耳现一片红说：「就是洗男人那个呀！」我当然知是指哪个位，不过也没接上话，妻动怒：「我当时十分生气，问他怎可以对说这样的话，小光也很害怕，立刻向我歉，并解释有这个要求，是因为翠华说今天回家要跟他，他害怕会在妹妹面前……起，所以……」

妻因为面薄，趁着小姨上学那段时间偷偷回家，并叮嘱小光不要告诉家人，结果造成了大家都以为他多天没洗澡的误会。

我推敲：「所以他就叫你替他洗久一，意思其实就是想你用手替他打来？」

老婆通红的，脸上满是不悦：「我是他的呀！怎么可能要求我这样的事？小光真是太了！」

妻愤愤不平，倒是我明白小光心，平静地解释：「的确他说这样的话是有过份，但以他现在的状况来说，我想也是不得已。」「不得已？要求亲生给自己打手枪，就是不得已？」老婆嚷着说。

我心平气和：「这是因为小光视你为最亲的人，所以才放胆提羞耻的要求。我是男人，很明白他现在的心，当一个人什么也不到，甚至连大小便也要人帮助的时候，绪是很低落的，亦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他不想在翠华替他抹时起，希望在妹妹面前保留一作为兄的尊严，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就是要我替他那事的理由吗？」

「他没有你，只是求你而已。在这时候，换了是我也会向年纪比自己大的人求助。」我叹气说：「我没有兄弟，不是太清楚真正受，但我想你如果遇上这事，也宁愿跟一个明白事理的辈商量，而总不会想在弟妹前丑。」「……」老婆犹疑了好一阵，始终没法同意我的见解。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