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痛。

农村就是这样，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依然固守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孔夫的思想，即使是十里八乡的大富翁土财主如果没有儿，也觉在人前人后抬不起来，直不起腰来，连说话都不气。

“大宝，你的胳膊怎么了？”

芳表关心地问。

“你哪里来的这新衣服？”

萍表也纳闷。

一听说事的原委，有的萍表吵着闹着要去找常家评理去：“狗仗人势，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

“好了！我的姑，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再说，人家苏校已经替儿陪礼歉，还帮大宝包扎了，还换了新衣服，姑，你就少说一句吧！”

舅舅胆小怕事地说，“大宝没事就好就好啊！”

“只是一伤，没事的。”

大宝拿换来的破烂衣，嬉笑脸地说，“好萍表，你别生气了，给我补补衣服吧？”

“我才不给你补呢！小笨，净给丢脸！”

萍表杏圆睁，不依不饶地嗔怪，“你有本事把那条恶狗给杀了，我就给你补衣服！”

“好萍表。”

大宝了解萍表是刀嘴豆腐心，其实最是心疼他的，索扑到她的怀里撒耍赖，“我偏偏要萍表给我补嘛！”

然后趴在萍表的耳朵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芳表22岁了，萍表20岁，妹俩都的如似玉的，远近闻名的女妹，不同的是芳表材更丰满一些，很是符合她文静稳重的格，将来肯定是典型的贤惠善良的贤妻良母；萍表略微瘦削一些，却也符合她继承了舅妈火辣辣的脾气，十足一个红彤彤的小辣椒。

大宝此时就可以受到萍表温柔的怀抱，突起的酥，沁人心脾的芳香，熏得他脑的。

“真的？这才是我的弟弟嘛！”

萍表笑，在大宝的脸颊上疼地扭了一把。

“好了好了，你呀就是不教大宝学好！”

芳表嗔怪，“大宝，不衣服拿过来，她不给你补，我给你补！”

“还是我芳表疼我！”

大宝见风使舵地笑。

“好啊！小坏，墙草，随风倒，叛徒一个！”

萍表柳眉倒立地嗔，三个人笑成一团。

“不要发疯了，吃饭了！”

舅妈训斥，萍表伸了伸，悄悄个鬼脸，饶是她不肯轻易服人，对舅妈却也有所忌惮。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刚锅的气腾腾的包，蘸着蒜泥醋碟，本来也是大快朵颐，其乐。

“大宝，上该考了啊！怎么样？有把握吧？想过报考哪个大学了吗？”

芳表打破了饭桌上的沉寂。

“咱们大宝成绩这么好，肯定十拿九稳的一类本科啊！”

萍表骄傲地说，她的神仿佛是大宝已经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一样。

大宝看了一满面冰霜的舅妈，犹豫了一，喃喃：“我不知，我还没有考虑呢……”

“考什么大学呀？不说考不上，就是考上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前面的了6万块钱读三年什么计算机什么大专小专的，现在不是还是在家里闲着啊！6万块钱啊！上哪去？抢银行啊？”

舅妈冷冰冰地训斥，“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中毕业了就去到工厂煤矿码打工，自己挣钱自己成家！我和你舅舅把你拉扯大成人了，你还要喝我们老两的血啊？”

“大宝成绩这么好，不上大学可惜了的！”

舅舅叹息着嘟囔着。

“成绩好，上大学，去找自己爹妈要钱上啊！缠着我们什么？”

舅妈向来不容舅舅说话的，立刻一打死。

“妈，你说的啥话啊？姑妈姑父不是不在了吗？你这不是戳大宝的心吗？”

萍表不服气地争辩。

“哼！谁知是在还是不在了？就凭那人一句话，就把这个大负担推给咱们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见不着，连累我们辛辛苦苦了18年，一把屎一把地把这个小混拉扯大，我们欠了一外债，我们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