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这药虽然挑起男人的火，而暗地使人增添百倍力，而能久持续时间外，在女上却产生了一反效果。它对女来讲是害多而益少的，好是容易使她们不断获得快；但，相反却能令她们很快，并一连数次得死去活来。

这结果，随後在我再度与阿姨及小阿姨时，便寻到了同样的证明。

我跟小莲相互接的时间，大约只有二十多分钟，而继之同阿姨、小阿妈两人替也不过占去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小时多的时间，我始终保持着度的快，并且由始至终既没有化，也没有滴。

但是，她们三人起码每人了四次，同时，还每次都造成了虚脱现象。我因为生怕损害她们的健康，因此我只有自压抑住之火，而向她们挂起「免战」牌，并且向她们告别回家，好让她们获得养息，以备来日再行战。

（４）

真所谓∶「无巧不成书」，当我刚踏家门还不到一分钟，便接到了洁的电话，我几乎把她忘记了呢！

她说一直没给我通话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自南洋返回家来，她再三向我表示歉意。

最近一两天，她丈夫便要带她去东京一游，而无法在短期间与我幽会。最後她为补偿我的损失起见，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她替我付去日本的一切费用，叫我跟她们同时去东京玩几天，因为她丈夫到日本後要联络生意，那麽可趁此机会，跟她在一起混些日了。

这是个绝妙的好计策，不由我不赞成她的主意，更不由不令人佩她的设计周到和苦心。於是，我答应她的邀请，并向校方告假半月。

翌晨，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人便送来了她的便条及飞往东京的飞机票，另外一张皇家银行即付的一千五百元的支票。就这样，我便收拾行李，十时五十分前乘「的士」赶往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後，我便逍遥自在地，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漫步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嚣的景象所引诱，直逗留到将近黎明时，方被一位野村先生领至一家小型的观光旅社休息。

第二天，我起梳洗时，服务生送一张印有「东京失踪人调查局」的赖木先生的名片。他是受了香港的委托，来调查我的落，并送来一张署名——张本良的化名电报给我。

拆阅来电，知洁又延迟一天的行期，如此一来，我又要多苦待一天。

这一天当中，那位野村先生义务导游，引领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代价是十八元金。

这时正值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以及郊外，遍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给人一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并且透明的衣衫，那半隐半现好的胴，更给人一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我的心事，便以生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是想找个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说着，便招手叫一辆街草，对司机说了一阵，便拖我钻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街上来，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了来。

了车，便迳自上前去电铃，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叫我们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穿的是些着和服，而蓄新款黎鸟巢的姑娘，不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着九十度的大礼，一香悠然的从领散放来，顿时，腑间那狂的野便油然而坐。

旁有个译者，他为我找了叫秋的姑娘，人大方而又温和，个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怜着。

秋的汉语说得很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来一瓶烈酒及糖果。她滴酒不沾，我在喝酒时，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一番小饮过後，秋先替我宽衣解带，然後，她也缓缓地解脱一光。

我们两人躺了来，她两瞪着帐，很缠绵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的说∶「在战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她微叹一声，然後接着说去。

那时，就只剩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里，生活虽然不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她那时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恰巧碰上母亲正与一个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母亲为何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她见到那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要跑，可是，她母亲死缠着他不放，他便翻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她说∶当时使她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中国人的一足有寸尺多的！

秋把未说完的话咽肚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的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