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接着手了。后来我把从小时候到刚刚发生的所有和张婶有关的事细细地想了一遍，我发现，我上她了！

五

「我还以为你在你张婶那儿睡了。我还跟你妈说那么晚他肯定在那儿睡了，不用给你留门了。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早上看见我就开始唠叨。

「啊？」我听了心里真是万分的懊悔，没想到父母都想我会去张婶那里睡了，如果当时我要持去她那里，那事肯定会……「我都多大了，还上张婶那儿睡？多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吵着要在你张婶家睡，打你都不回来。

现在怎么了？你刚多大呀？不就十九岁吗？」

「那时候不是小吗？」

「现在你也不大啊。就是你三十九了，你婶儿还是你婶儿。所以我就老说你，别人疼你都是白疼，没用。你这个孩没良心。像昨天，你张叔和小云都不在家，你就应该陪着你张婶。大晚上的，万一有什么事呢？再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孩，他们家里外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婶都没说什么，你不好意思个啊。」「张婶说什么了？」「她昨儿走的时候跟我们说要是晚了，就让你跟她那儿睡。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要不说你没良心呢。」「我怎么不知？」我的脑立刻一片空白，我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机会！很多事不是因为怕别人会知不能去，而是由于自己的心虚以为别人会知而没有去。

我撒就跑到张婶那里，她正在收拾屋。

「您怎么没跟我说？我都跟我说了。」

「你没事儿吧？」她看着我想笑，又忍住了。「你说什么呢？」「我刚才都跟我说了。」「说什么了？」「说您昨天就跟他们说让我住您这儿。可您怎么没跟我说啊？」「看把你急的。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当然是大事了！我今晚就住过来，今晚就住过来。」「你得先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放心吧，肯定的。」我回去认认真真地把暑假作业写完，准备好洗漱用等着晚上的来临。傍晚父母班回来，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旁边又有说话，他们当然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我懂事了。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到张婶的院里，故意让街坊邻居们看见，跟她们说我是来陪我婶儿的。老太太们还说我懂事的，不像我老说我没良心的样。

「你呀，全北京都知你来陪我了。」了屋，张婶笑地责备我。

「嘿嘿……」

「傻嘿嘿什么？」

「没事儿……」

张婶去小厨房洗漱，我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我的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只等着天立刻黑来，时间再走的快一。张婶从小厨房来，上散发着一清香的味。

「你爸妈都知吗？」

「知知，他们还说我懂事了呢？」

「傻样。」

说完话张婶走去坐在院里和街坊们聊天。我则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十多的时候，院里的人都渐渐散去，各家的灯光逐一关掉了。张婶也回来了，顺手关上了屋门锁上，把所有窗帘都拉严。我立刻关了电视走过去抱住她。

「你洗了没有？」

「洗了，在家洗的。」

「你在哪儿睡？」

「当然和您一块睡了。」

「想得！你在外屋，睡小云的床。」

「别呀，您这不是……」

「少废话，你要是不听话，什么都甭想。我说话算数。」看着她定的神，我只好退让了。

张婶去里屋关上门，熄了灯。我也关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不相信事就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我起摸黑找到里屋的门打开，一步一步地摸到床边。

「婶儿，婶儿……」我小声叫她。

她没有回答。我上了床，躺在她边。她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的手从后面伸她宽松的睡，顺着沟摸到前面。她一抖，突然转过把我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