９公分。」「再来是镜喔，哎呀，你怎么哭成这样，不哭不哭喔，这么漂亮的脸因为哭而变难看的话，多浪费啊。」然后，表姊话锋一转，一边摸着我各位，一边说：「难看的只要有你的材就够了，看看这和大小不成比例的褐大、密的橘红和腋、发皱的暗小，不觉得这材和脸的反差很吗？」

「虽然还是有……」表姊突然转说：「啊，台上有变化了。」大妈妈突然跪在地板上，对着正要离开台上的姨妻哭求：「不要走！再来摸摸我。」

「哦，这次不忍了吗？」姨妻问。

「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妄想抵抗这伟大的力量。」大妈妈说。

「呵呵，知错了就好，那你希望我怎样对你？」姨妻又问。

「摸我！」大妈妈有急地说，都滴了来。

「这也不是不行啦，但你刚才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姨妻语带保留地说。

「对不起，我不该浪费你的时间。」大妈妈赶忙歉。

「诚意不太够呢。」姨妻淡淡地说。

大妈妈整个人伏，摆土座的姿势说：「非常抱歉，我不该浪费您宝贵的时间。」

「方向不对。」姨妻面带可惜地说。

大妈妈先是愣了一，随后立刻以双大开的方式蹲着，双手在两侧屈起，然后用谄媚的表说：「非常抱歉，卑贱的小母狗不该浪费主人宝贵的时间。」不知怎地，这画面让我整个都了起来，心中好像有难以形容的悸动。

「以一只母狗来说算是说得不错了，给你奖励，说吧，想要我摸哪里？」姨妻在上地说。

「！小母狗的小！」大妈妈像是狗一样吐着说。

「我现在的还比你小，你现在是在绕个弯骂我吗？」姨妻装作生气地说。

「小母狗不敢，为小母狗却有着那样不知羞耻的材真是非常抱歉，幸好主人不嫌弃小母狗卑贱，还愿意帮小母狗改正，恳请伟大的主人好人到底，赐予小母狗符合份的吧！」大妈妈完全放弃尊严地说，明明为女儿的我应该觉到羞耻，可是我的小却忍不住了起来，还一一地球，几乎已经达到边缘。

「说得很好，这是你的奖励。」姨妻一把抓住了大妈妈的小。

「啊啊啊！」大妈妈双手扶着痴迷表的艳脸声尖叫。

「啊啊啊！」稍晚几秒，一麻，快如般袭来，我也同样达到了。

——

睁开睛，台上的大妈妈和紫光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布整个大房间的柔和光线。

往四周看去，有不少平行排列的椅，看起来有些类似电视中教堂的模样，只是少了窗，姨妻和表姊离我一远一近地坐在椅上，但还是没看到大妈妈在哪里。

「哦，你起来了啊。」表姊向我走来，并退了我中的手，然后说：

「你现在应该有很多想说的吧。」

「我大妈妈呢？你们把她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表姊竖起三手指说：「首先，她已经不是你大妈妈了，现在是小妈妈，再来，因为目前已经用不到她了，所以我将她送这个空间了，最后，我们对她了什么你不是几乎都看见了吗？」

「为什么要这损人不利己的事。」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我就觉得心空的，有无法言喻的痛苦，但最可怕的是这痛苦竟然还夹带着等量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