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回到自己房间仍然无法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实在忍不住就从洗衣机中拿母亲还未洗的，使劲嗅着上面的浅黄印记的味，然后用它包住手。母亲不久发现了我的自行为，她理解一个青男的渴望，没有指责我，只是打算快些帮我对象。其实母亲又何尝不觉得苦闷呢？她的更年期综合症犯了，脾气有些暴躁，时常为小事对我大喊大叫，医生给她开了一些雌激素药，可这却一步引发了她的生理需求。晚上她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很快圣诞夜到来，都12了母亲还睡不着胡思想着，她想起了朱赫来在去年圣诞给她创造的奇妙觉，但她很快就开始自责起自己的带太松了，如果自己自重一些不留和朱赫来过夜，也许就不会受那地狱般的煎熬。她懊恼起来，只穿着丝绒睡衣就到客厅里看电视以转移思绪。她反对我烟，这时却燃一香港朋友送的级女士薄荷香烟起来。我看见客厅的灯亮了，就爬起来到客厅看看，我知母亲为什么郁闷，就坐在她边想陪陪她，让她兴起来，母亲把靠在我肩膀上，一成熟母的气息浸透了我的关节，我又到了心中无以名状的躁动，抱母亲的腰，母亲地躲开，她没有打我，而是轻声而严厉地说：“孩，你的念太危险了，这会影响你的未来，别对妈妈有不好的想法，这是犯罪呀。”我从来不敢撞母亲，此时大着胆反驳：“劳斯说过，母亲是男孩在男女方面最好的导师。我实在无法忘却妈妈，何况你也需要男人的安。”“没大没小。”母亲又愠怒之，站起来回房间了。第二天我突然病倒了，烧不退，也许是前夜只穿着短就到客厅里坐了半小时着凉的缘故。母亲很着急，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晚上我还疼地起不了床，母亲怕我的冒转成肺炎，就在我边躺好在夜里看护我，我在迷迷糊糊中到了边母亲温的，顿时清醒了一。母亲疲乏地打着盹，我拉开她睡衣的带，把埋在母亲的双之间，母亲醒了，她也许是怜悯我，没有责怪，纵容了我的无礼。我用脸蹭着母亲的峰，又得寸尺起来，把手向面伸去。

母亲一惊，阻止了我的前。我的手执意向前，母亲说话了：“现在不行，你还病着，别胡闹！”我听话地缩回手愉快地睡着了。

１９８８年１２月３１日的晚上，妹妹在国，又是我和母亲在家准备迎接新年的钟声。我们娘俩伴着新音乐会中“蓝多瑙河”的曲起了三步舞。

酒把不胜酒力的母亲的脸衬得通红，她快地应和着我的舞步，我忽然发现母亲的随着我的旋转也在剧烈抖动着，我的心又澎湃起来。我有意识地和母亲贴近了，我的脯随着旋转着那对，母亲不知我是故意的，没加理会，我把右手从母亲的腰上向移，在母亲的丰上轻浮地抚摸。这母亲看了我的不怀好意，她停脚步瞪着我。我用双臂箍着母亲不放，嘴在她的脖颈上吻着。她喊着：“你怎么敢欺辱妈妈？”我说：“我病的那天，你答应的。”“我没说过。”我不她的辩解，把手从她西服裙的后面伸去抓挠她上厚厚的，我那天的力量奇地大，她的脸更红了，但挣脱不开，似乎认可了：“好吧！好吧！我们到卧室去，看在你大病一场的份上，奖赏你一次，不为例。”她不好意思让我帮忙，执意自己脱，她慢慢地脱去衣裙，我在旁边看着。母亲已是４６岁的女人，至今细，但决非文弱，有一副在女人堆里算是偏的健材。她的膀臂浑圆有力，她有一双的结实的小，脚板宽宽大大，这是她年轻时酷打球和游泳的结果；她包着粉三角的厚圆，穿在上的时常被绷得的，让人暗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被撕裂；哺过两个孩的房仍耸着，充斥着弹。母亲了被窝，我也脱得溜光拉开母亲的被钻了去。我从没和女人作过，甚至没见过真女人的。但我是法律系科班，学“婚姻法”的时候我认真钻研过人类的行为，正规读上的知识像有限，我从同学那里借来地书刊仔细阅读，认真思考女的心理和生理特，所以虽然是一次接女人，我还是有信心。我背朝上趴着伸脑袋去和母亲亲嘴，母亲羞得扭过脸去，她可能心里还有思想包袱，不能状态。我用双手住母亲的，使她躲闪不开，用嘴包住她的，尽亲吻。我知，女的反应迟于男，何况是母亲这样的中年妇女，必须为她作好准备工作，否则她不满意就不会有一次机会了。我把手伸她的三角中，母亲再一次象女一样羞涩得无地自容。我知，她和小秦作时神肯定不会如此狼狈，这是因为她在自己儿面前本放不母亲的尊严。朱赫来也曾过她的私，那是她所期待的，可她此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儿的手在亲生母亲的肆意探索，她所受的教育和她的信念都使她难以承受。

她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手揪来，夹了：“别摸那里，妈心里觉得太恶心了。”都到这时候了我哪里肯听，我决地用把母亲的两分开，再次将手伸那片芳草地，在不平整的阜上游走，在的沟壑上漫步。母亲略微挣扎了几就随我了。随着我的搔挠，母亲的峰更加，面颊完全布满了红，不知是羞的？是兴奋的？还是酒劲未退？我伸到三角中的手觉到那里像过雨的草原一样变得漉漉的，我意识地把手拿凑到鼻前闻一闻，是那妇女白带和兴奋期分混合在一起的酸腥味。我已经“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