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背后忽然承受我的重，有张的叫我：“哥哥？”

“让我抱一……”

于是她恢复安静，什么都不说。

过一会，我轻声开：“我不知还能像这样抱着你多久？”

“哥哥，你又在胡思想了。”

“我也不愿意，但我的病真的是绝症，医生也说只能努力不让它继续扩散，所以妈妈才会这么急着撮合我们希望你能尽快留后，你不可能不知。”

“哥哥……”

“佩怡，你诚实回答我，你真有想过这些事吗？你的同学可以正常上学，未来更可以有个正常的生活，但你却现在就必须跟我在一起，有小孩之后得留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带小孩，而那个时候我一定已经不在了，所以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未来？”

她又以轻松的气想鼓励我：“所以哥哥才要───”

“我不想再听这安的话，真的对我没有帮助，每次我越听只会想到自己快要死掉的事而觉得很恐怖，所以现在我想听到你真正的想法，我是不是真的害到你？”

佩怡沉默了。

我也跟着沉默。

我们沉默好一会。

终于，她在我怀里，平静开：“……哥哥真的想知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想知。”

“就算我不跟哥哥在一起，狠心的让妈妈难过，让这个家断后，那未来呢，我就永远都不用嫁人，不必为他们家留后吗？”

“…………”

“我知哥哥关心我，不希望伤害我，但我也不是像哥哥想的那样好像笨笨的什么都没想，也是有认真思考过所有的事昨晚才愿意献给哥哥，你知吗？”

“…………”

“再说哥哥昨晚都已经让我不再清白，你现在还在说这些事就对我的未来会有什么帮助吗？”

妹妹很少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接近责备，因此我有意外，真的是什么都无法说。

“所以，哥哥，请你振作起来，遇到这么大的事我们一家人真的必须往好的方面想，互相鼓励，珍惜每个可以相的宝贵时间才可以。”

我生平一遭被妹妹教训到无话可回：“嗯。”

“我真的很喜以前那个开朗的哥哥，也只想要那个哥哥陪伴我、保护我，像你现在这样整天只会垂丧气、自怨自哀的哥哥我从没见过，也觉得很讨厌。不是只有哥哥害怕，我跟妈妈也很害怕万一你真的某天忽然不会再现在边该怎么办，所以你也要为我们打起神，努力活着跟病继续对抗，知吗？”

“我知……”

佩怡对我说这么多，终于轻叹一气：“既然哥哥知，那我也说完了。”

虽然听起来都是些责备我的话，不过因此更让我知佩怡真的是个好女孩，她是真心的愿意为这个家付，真的……

我只能更的抱住她，一句话都说不。

她被我搂着，又恢复动作开始在我的行李袋中东翻西翻，恢复原先的温柔语气：“哥哥的牙刷到底放在哪？”

又翻了一会，我问她：“没有吗？”

“真的没有，”佩怡终于放弃，“哥哥是不是没带来？”

“我记得有拿啊……”

“不然我先去买一支新的？”

“不用了。”

“不用？”

“这几天我们共用你的牙刷吧，反正我们昨晚都那么亲密过……”

虽然抱她背后的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知佩怡一定脸上浮起红、淡淡笑着。

再经过一会的沉默，我们都没有动作，佩怡终于开以温和语气开：“哥哥？”

“什么？”

“不去刷牙吗？”

“等一……让我再抱着你一会……”

她想了一会，担心的问，以为我被她伤到：“刚才我说的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