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飞瑀闭了闭，声音沙哑。「你会陪我一辈吗？」「我会。」

「你会永远待在我边，不会突然离开吗？」

「我会。」

「你会活很久很久，陪我到老，再一同牵手离开吗？」「我会。」

南飞瑀笑了，他松手，让汤碗碎落一地，药洒满地面。

他捧着她的脸，地望着她。「当我的皇后，好吗？」他得到的是天地间一抹最丽的笑靥，以及最动听的声音。

「好。」

崔真夏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

她瞪着妹妹，激动：「小六，你真的要留来？你知代价是什么吗？你不后悔吗？」

「嗯，我知。」崔六宝笑弯眸，小脸没有一丝犹豫。「姊姊，我不后悔。」跟南飞瑀在一起，她不悔。

「你……」看到崔六宝的笑容，崔真夏再也说不话来，而她定的神也让她震愕。

「姊姊，我知我这决定很自私，放巫女的责任，任地决定一切，可是……我不想离开南飞瑀。　」崔六宝握住南飞瑀的手，认真地、执着地望着崔真夏。

「我不想放开他的手，即使他放手，我也会抓着。」她定地说着，而南飞瑀也抓住她。

「我不会放手。」他温柔地看着她，许承诺。

崔六宝立即绽开笑容，眉弯弯，两人相互注视，谁也离不开谁。

崔真夏见状，知事已成定局，她怎样都破坏不了，不由得叹气，「没想到最后真被娘说中了。」

「姊姊？」崔六宝疑惑地看向她。

「崔家终究留不住你。」崔真夏苦笑，「小六，娘生你的时候，曾说过，最后你还是会离开崔家，我们一直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你年纪渐，也跟历代巫女不同，这样的你，一也不适合当巫女。」她呀，太多，懂也是迟早的事。

不他们再如何防范，最后还是避不开、躲不开。

崔真夏从怀里拿一块透明的玉石，亲自到崔六宝上。

崔六宝觉一温从玉石透她，她好奇地看着玉石，「姊姊，这是？」「这玉石是娘留给你的，玉石里注着娘留的灵力，它能让你的好转，但却无法保证你的寿命，一切只能听从天命。」崔六宝握着玉石，她明白崔真夏的意思。

「巫女的事你别担心，我们会从族里挑选适当人选代替你，女皇那里我们也会理。」

「姊姊……」崔六宝咬，知自己的任为族人带来麻烦，她不由得歉疚。

「别这表。」崔真夏轻敲妹妹的额，「既然你选择了，就不要歉疚，你要过得幸福，要过得快乐，让姊姊见证你的选择是对的。」崔六宝眨着，对姊姊笑容，用力。「我知。」崔真夏看向南飞瑀。　「金陵皇帝，我不喜你，也很讨厌你。」因为他态度狂傲，还夺走她最的妹妹。

「不过，我把小六给你了。」她严肃地看着他。「金陵皇帝，别让我知你对小六不好。」

南飞瑀正要回话，崔六宝却上护着他。「不会，姊姊，南飞瑀才不会对我不好。」

崔真夏没好气地瞪着妹妹，还没嫁就向着别人了，真是……南飞瑀忍不住低笑，他抱住崔六宝，「她是我心中的宝贝，是我拥有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看向崔真夏，他慎重地：「我会守着她一辈。」这只小手，他会握着，永远不放。

这辈，再也不放。

尾声

南飞瑀走御书房，走了几步，他立即皱眉，锐地察觉有人曾私闯来。

正沉思时，看到书案上放着白瓷瓶。

这是什么？

南飞瑀走向书案，正要拿起瓷瓶时，却看到瓷瓶压着一封信。

他愕然瞪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震动他的心，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赶拿起信，抖着手拆开。

瑀儿：药瓶里的药丹是你二姊夫用千年何首乌和天山雪莲，以及其他珍贵药材炼制而成，有养、延年益寿的功用，你记得天天让弟媳服一颗，对她有好的。

要是吃完了，我会叫你二姊夫多炼些药丹，随时为弟媳准备。

瑀儿，很兴你找到幸福。

二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