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圣女，也不再需要圣女，金陵的繁荣不是靠圣女的庇佑，而是看你们这些官员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没有圣女，金陵就无法再维持繁盛，那么……朕摘的不会是你们的官职，而是你们的脑袋。」

当年，从皇帝中吐的话，极柔和、却也极清晰地传众臣耳中，从那时候起，他们就知，这个少年皇帝已不是能任人摆的傀儡皇帝，他已掌权，是真正君临天的帝王。

刘尚书想起当年的形，而七年来，南飞瑀也实行他的话，他要的是会事的臣，那些奉承贪污的官吏全被贬职，刘尚书还记得之前有个大臣仗着权势，不仅私贪污官银，甚至抢民女，作威作福，皇帝一知晓，二话不说，直接在大殿上让人将人拖去，直接斩。

而当时，南飞瑀的脸上就是挂着现在的笑容，想到这，刘尚书上的汗几乎快浸官袍。

见刘尚书脸惊惧，南飞瑀才徐徐开，「选召秀女，国不可一日无后，怎么？朕的后这么值得尚书关心？」也是，不只后位虚悬，他的后连个妃也没有，也难怪这些大臣担忧了。

「朕听说尚书之女正值芳华，才貌早传闻各地，没意外的话，应也在选召之中，要不要朕直接封为后，让尚书当个国丈？」刘尚书听得脸发白，立即跪。「皇上，臣、臣不敢！」「不敢？」南飞瑀微笑，略的黑眸也泛着笑意，明明笑得万般儒雅，但刘尚书却开始打颤。

「尚书方才不是还说得振振有词，现在又不敢？那么，尚书是想要如何呢？

说来让朕听听。」

「臣、臣……」皇帝的气愈柔和，刘尚书就愈恐惧，怕得说不话来，他急忙向站在一旁的左右丞相求救。

左相观鼻、鼻观心，当作没看到，右相在心里叹气，也看不老同袍被皇上吓成这样，只好站来。

「请皇上息怒。」

「怒？」南飞瑀轻轻挑眉，嘴边笑。「右相，朕何时发怒了？」他一直都很温和呀！

「皇上，尚书素来忠心耿直，会提选妃之事，也是关心皇上，毕竟皇上已过弱冠，可后却无妃，皇上，这于礼法不合，何况众臣与天百姓都期待太的诞生。」右相不卑不亢，恭敬地说。

「右相，你们该关心的是国事，而不是朕的事。」要不要选妃，由他来决定，而不是他们。

「皇上，恕臣大胆，事关皇上的后嗣，这不也是国事吗？」右相的话让南飞瑀微眯眸。

「所以……右相的意思是你们到底了？」他淡淡开，畔的笑仍不变，只是着大的手指却已停。

「臣不敢。」右相的态度不变，仍然维持沉稳。「只是希望皇上能够好好考虑后的事。」

南飞瑀看着右相，右相站得直，一双练的老没有丝毫闪烁，仅是沉静面对。

南飞瑀在心里冷哼，面对这辅佐自己的二代老臣他是尊重的。「尚书，起来吧！」他也知尚书的忠心，只是不悦他自己的事。

「谢皇上。」刘尚书抖着站起。

「后的事朕会考虑。」他勉退一步。「在朕考虑完前，你们谁也不许再提选妃的事。」

「是。」众臣回。

「退朝吧！」南飞瑀挥手，不等众臣回礼，立即起离开大殿。

南飞瑀回到清华，自己换上的龙袍，他从来不让女贴伺候，边除了随的近侍外，他都自己动手。

陈玄递上衣袍，他服侍皇帝多年，也知他的习，利落地将皇上脱的龙袍和皇冠整理好。

「皇上，小的去传早膳。」皇上的贴近侍只有他，因此边的琐事都是由他理。

「嗯！」南飞瑀轻应一声，穿上月白绣着致龙纹的衣袍，他将袖折好，金丝冠，一华贵的气质展无疑。

他踏室，陈玄已在桌上备好膳。

「皇上，请用膳。」在南飞瑀坐时，陈玄递上象牙箸，随即弯告退，站在殿外等候吩咐。

南飞瑀安静地用膳，偌大的寝殿里，只有筷碰到碗盘发的轻微声音，而这样的寂静他早已习惯。

从七年前开始，他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安静，不再有人陪他用膳，也不再有人为他夹菜，温柔地拿着手巾为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