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捂住他耳朵的双手并没有成功阻绝所有声音。

南飞瑀睁着，小小的躯被二姊抱住，二姊的却不像往常那样温，而是冰冷的、颤抖的，就连捂着他双耳的手也是汗的。

隐隐约约地，他捂住的双耳听到凄惨的哀叫声，那声音不绝于耳，而他发现，那奇怪的叫声愈多，二姊就抱得愈，几乎勒疼了他，而颤抖的发着冷汗，让他也跟着害怕。

小小的手抓住二姊的衣服，他不懂发生什么事，只知前几天父王不见了，而刚刚母妃昏倒了，每个人的脸都好难看，而他一直被二姊抱着，睁着一双，他疑惑地拉拉二姊的衣袖。

「姊……」童稚的声音有着茫然的困惑，为什么一群人都在房里，还有……母妃呢？他记得母妃昏倒了。「母妃……」他想去母妃那里。

「瑀儿乖。」二姊拍拍他的，对他扯一抹笑，可他看得二姊的笑跟以往不同，他那稚幼的有着疑惑，是哪里不同呢？

他努力思索，可周遭却起了动静，他听到母妃的声音，母妃醒了？

他兴地转，正要开叫唤时，却见鲜血自母妃涌，他愣住了，听到二姊的哭喊，随即一只手遮住他的，将他的脸埋。

「瑀儿，闭上。」二姊的声音哽咽而颤抖。

而后，他被抱起，耳朵被捂住，但他一直睁着，脑中不忘的是母妃染血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懂，那隐约穿透的惨叫声、抱着他的发抖透的恐惧，他都不懂，但那惧意影响了他。

抱着他的手臂愈缩愈，得让他皱眉。

「姊姊……痛……」可揪住二姊衣衫的手却不敢放，脸也不敢抬起，惊愕的瞳一直记得刚才看到的画面。

母妃发簪，将发簪刺，鲜血汩汩地染红母妃的……一片红。

「瑀儿乖，闭上睛。」二姊微微放松抱他的手，微颤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他。

对，闭上睛，他什么都没看见。

南飞瑀缓缓闭上，手指抓住前的怀抱，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对于发生的一切，他什么都不懂，也不知。

他只能用力抓住守护他的手，不敢放，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放，直到后来他才知，有时候，抓住的，不代表就能一辈。

因为，终究要放手。

第一章

南飞瑀记得那一年，他抓住二姊的手，两人被带好大的地方，一群人要将他和二姊拆散，他好怕。

「二姊！二姊……」他怕得大哭，伸手想要抓住二姊。

「瑀儿！你们放开我！放开瑀儿！」南昕乐用力挣扎，对抓住她的人又踢又咬，却挣脱不开。

「二姊！」他抓不住二姊的手，独自一人被带到陌生的地方，他好怕，「二姊……」

「哭什么？吵死了！」一名女人生气地骂他。

南飞瑀缩了缩，红着睛，急忙止住哭声，可心里的惧意却更，小小的不住颤抖。

这是什么地方？

他看着四周，这地方比他的房间大，也比他的房间漂亮，可是没有父王，没有母妃，没有姊姊……

想到母妃，他急忙闭上，不敢再想。

他静静地缩在角落，小手抱住膝盖，不敢吭声，他肚饿了，但他不敢喊饿，也没有人理他，没人叫他吃饭。

偌大的房里好安静，安静得可怕。

他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自己，疲累地睡着。

「瑀儿、瑀儿……」

恍恍惚惚地，南飞瑀好似听到二姊的声音，他急忙睁开，愣愣地看着二姊。

「瑀儿！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嗯？」南昕乐担心地摸着他的，怕他受到一丝伤害。

「姊……」他徐徐伸手，抓住二姊的衣服，手里的是真的，泪立即涌。「瑀儿怕……」

「乖，别怕。」南昕乐抱住他。「别怕，以后二姊不会再离开你，二姊会保护你，别怕。」

他放声大哭，抓住前的怀抱，前的温是他熟悉的，他放心依偎，安稳地被守护。

他什么都不知，只知边有二姊，他安心地待在二姊边，不敢放开她的手。

过了好久好久，许久不见的大姊现了，大姊笑着摸着他的，然后他被换上新衣服，被带上金碧辉煌的殿，坐上一张大漂亮的金椅，而台阶面，一群人朝他跪拜。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那群人，他不知发生什么事，只知从那时起，他被叫「皇上」，他不再是南飞瑀，而是金陵皇朝的皇帝。

他边开始跟着一群人，也多了一个皇叔，而那个皇叔负责教导他。对于他中的皇叔，他本能地到惊惧，意识地想寻求姊姊的庇护，可是当他看到皇叔嘴角的笑时，他僵住。

垂，他什么都不敢说。

「瑀儿别怕，姊姊会保护你的。」二姊抱着他，对他重复这句话，他闭上，任熟悉的双手护着他。

南飞瑀相信，这双手会永远护着他，他不用怕，只要安心被守护，其余的，他不听也不看。

可梦魇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那将母妃染红的血、穿透耳朵的凄厉惨叫，每天每夜，如鬼魅般纠缠着他。

南飞瑀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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