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用砖和木板搭的，然后中间拉条帘，我妈睡帘另外那一边。屋不大，所以中间真正的间隔也就一米多。

老搬过来的时候是12月份，几号我忘了。搬过来的时候他给我妈打洗脚，还要给我妈倒洗脚，让我妈拦住了，得我妈也不好意思，我能明显觉到老的兴奋。虽然我看他兴奋，但是过来以后有三四天，他除了给我妈打洗脚什么的以外——当然打洗脚也只打了一天，我妈不让他打——剩的也没什么实质举动。

后来就在那周的周日晚上，老从家里回来带了白薯，我们在炉灰里烤白薯。烤完白薯之后，我们就洗洗睡觉。

睡到半夜，我现在都不知是几，可能有一两的时候，醒来之后，我就听见屋里有动静。有息的声音，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床板响的声音。再一摸边，老已经没在了，被窝还稍微带温度。

我知他肯定成了，因为我妈没喊。其实现在想想也后怕，万一我妈心里不愿意，老上去的时候她叫起来可就麻烦了。

然后我就爬过去，把帘掀开一个角，直接就看见我妈被窝里，两个人一上一地在动。再过了一会儿就看清楚：老压在我妈上。两个人的上半都在外面，半盖在被里。

两个人的上半都是光光的，我睡的时候，老穿着背心，我妈穿着秋衣，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都什么时候让老给扒光了。

老抓着我妈的胳膊，想把我妈胳膊在枕边上。我妈是死活用劲反抗他，因为我妈上半已经光了，所以挣扎的时候能看见丰硕饱满的大在前剧烈地晃，两个一抖一抖的。两个人都在着气，而且面的被里动得也很厉害，估计是我妈在踢。

这个时候，我就听见老小声跟我妈说：「娟，你听话！你别动！」我妈声音是又气又急，但是声音也尽量压得很低，说：「你去！快去！」俩人就这么较劲。

老又说：「你别声！别声！的！」

我妈说：「你别闹了！快去！」

你想毕竟我妈是女人，老那是从小惯了活的，最后让老把我妈的手是到枕边上。

我妈真急了，开始踢他，说：「你别了！再我真喊了啊！」结果我妈刚说完，老哼了一声，了气，一，然后我妈带着颤音「啊」了一声，就不动了，也不踢了，被窝里一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