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丝不挂，有的反绑在桅杆上，有的四躜蹄吊在半空，有的四肢摊开仰躺在甲板上，还有的手脚在前捆在一起，象要宰杀的猪羊。还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孩们也都捆在一起。她们看到于姗姗，都向她投来乞求的目光。

此时的海盗船已经开去几十码远，兜了个圈停来。于姗姗仿佛远远看到了一只黑呼呼的火箭筒瞄准了这条小小渔船。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一扭回了海里，向远游去。

后传来一声响，大大小小的木片从空中掉来，散落在于姗姗周围的面上。

于姗姗到睛了，泪泉一样涌了来。

海盗船扬而去，于姗姗努力抓住一块大一些的船板，向四周望去，见海面上满是残碎的木片、油污、衣服和血迹，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白的。

于姗姗在这一大片残迹中寻找着每一个生命，但她看到的，只是没有了生命的浮尸。

于姗姗在这茫茫的大海中独自飘着，天空沉沉的，没有星星，无法判断方向，她只能随波逐，也许，大海便是她最后的归宿。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于姗姗遇到了也在大海中挣扎的船老大，此时的于姗姗早已不再对他丢全船生命独自逃命有任何不满，现在他们是同命相怜。上船的时候，船老大也发现这个女乘客得异常貌，也曾有过非份之想，现在呢，活不活得了都成问题，那望早已被求生冲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游哇，游哇，从夜晚游到天明，又游到日落西山，还是不见一片陆地，一条小船。时间浸在里，又腹中无，两个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男人的耐力差些，终于没有能够持到天黑。他对于姗姗说：“　我不行了，你要是能活着，给我老婆孩稍个信，就说我想他们。这个救生圈，就留给你用吧。”　然后自己从救生圈里来，一仰躺在面上。

“　哎，别，我有这船板足够了。”　于姗姗一把把他抓住，一看，已经没了气。

“　我得活着，我要把这群混绳之以法！”　她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

但她自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本游不动了，她仰躺在船板上，听凭海把她冲到哪里。

（七）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条越南的缉私艇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在里飘了两天两夜，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仿佛是冥冥中有神力相助，船刚刚港，她便看到了抢劫她们的那条海盗船正停泊在港。

海盗们被抓住了，有赃作证，有于姗姗作人证，他们都被判了极刑。于姗姗很兴，她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她打算从越南穿过边境到泰国或者缅甸去，从此隐姓埋名，嫁上一个有钱的老农，过上一辈田园生活。

“　张小，请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那个案的嫌疑人已经上诉，所以还有些细节问题想请教您。”　于姗姗给自己的新份用的是张惠芬的名字。

“　没问题。”　她跟着几个警察上了车，当她走车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原来理海盗案的那个警局。

“　这是哪儿？”　她问。

“　去就知了。”　警察指向楼门。

在一间大房里，警察请她坐在最里面的桌的后，她发现屋有二十几个警察，全都看着她，觉有些不对劲。

“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　这里是国际刑警的分。请问您的姓名。”　“　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张惠芬。”　“　这个人您认识吗？”　对方递过来一张照片，那是她自己穿警服的照片。

“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穿警服照过相。”　她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