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梅酥

晚夏的雨，来得急，去得也急。起先还云密布，遮得一切没了颜，哗啦啦一场大兜泼，又洗一片红旧绿。

姜姒半昏半沉，昨晚宿醉加上纵，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掏空般不上不。

想骂贺城是畜生，但摸着还不够饱满的腹，她还是央他又来了几次。

这回满了，也快废了，懒得一都不想动。

就算这样还是起了个大早，带白月去狐山。

她同贺城说的时候，理由很简单：狐山妖力温和，兴许能医白姑娘的失忆症。

贺城思索片刻，同意。

两个女人便一同去狐山，因为都不是通修炼的人，所以同乘一轿。八匹飞拉着碧玉鎏金轿，穿云破雾，一路向西行去。

路上，姜姒闭目养神，对面坐着的白月偷偷看她。

白月的心已经坠到了冰窟窿里。

昨天那一仗她输的凄惨，输的毫无颜面，她甚至从为自己举办的宴席上落荒而逃。贺城来的时候她在床哭作一团，他看了看没说话，在她边坐来。白月记得他还在门派的时候就是这样，她有什么难过伤心的事哭了鼻，他就在一旁默默陪着她。

她喜他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本没输，她有意不理他，想看他会不会安她。可哭着哭着竟睡着了。再醒来，就再没见着他。

看见姜姒这副不胜的弱模样，白月彻底明白过来，昨晚贺城去了什么。

白姑娘。姜姒都没动，却突然声。

白月吓了一，神移开，莫名戒备。她回忆着姜姒脖颈上一的吻痕，打定主意，如果姜姒有意炫耀或打压她，她就和昨天一样装无辜可怜，继续激怒姜姒，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姜姒脑袋靠在车上，无打采：你饿不饿啊？

白月以为自己没听清。

姜姒却舒展了双睁开：我们走的太早啦，我连早膳都没用就来了，不知你有没有吃过？

白月愣了愣，摇。

姜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笑：到狐山可还有些时间，我带了小，你和我一起吃吧。

兴致地从芥空间里取心匣，一层层，分开摆在正中小案上。

心很致，酥油的香鼻腔，尖生起甜津，只闻就知味，只是白月不敢吃。

姜姒拿起一枚放嘴里，白月看着，她吃得很香，孩气十足，心沫沾在嘴边，应该很显邋遢，但这碎渣贴在她脸上，却是漂亮的。

白月突生一无力。

没见姜姒之前，白月觉得自己与绝二字沾边，见了姜姒之后，便觉得除了前这狐妖，没人能再用这两字。

这么想就是助他人威风，但这已经不是比不比得过的事，明白了自己在上敌不过她，就要多在其它地方功夫。

你不饿？那我们聊聊天吧。姜姒连吃四五块，方以茶。白月陡然神，她就知姜姒不会无缘无故带她行。帮她恢复记忆？谁信？

昨日的事我听夫人们说了，确实是你不对在先。众臣给大王行礼的时候你该避着，你如今无名无分，叫他们冲你低，那比扒他们的都要难受。还有你那衣服，大好的日里为什么穿一白？虽然好看，可夫人们都嫌晦气。

没人告诉我要避开，是阿城说让我跟着他走的那衣服我只是觉得阿城叫夫人帮我劳宴会，已经很过意不去，不想抢了夫人的风

白月垂帘，得再好看又怎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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