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乔乔循着沉舟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诛人心者，反遭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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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颜乔乔逃离镇西王府，昭告天休了韩峥，并与公良瑾联手杀上金殿，将此逆贼枭首示众。

诸多记忆涌上心，颜乔乔一时绪复杂。

脑仁嵌着形状奇异的蛊虫，已随宿主死去。

只见韩峥靠坐在一墓之，睁着双，睛里残留的绪与他在幻阵中死去时一般无二。他微张着嘴，吐了很多血，衣襟和前的地面像被血洗了一样。

颜乔乔也。

她移动视线，望向躺在前方的无间珠华颜玉贞——看她的姿态似乎是想要逃离这里，却死在了半上。

片刻，冷面女官轻轻了。

只不过，她是自碎肝、自断心脉而亡。

指尖挑起一灵气，渡韩峥尸察探。

她意识走上前去，蹲在那死不瞑目的尸旁，渡灵气察探。

“韩峥给他自己了锁蛊，”颜乔乔心复杂，“本对付我，可惜我没有上当。没想到，最终他竟坑了颜玉贞。”

信息量太大，颜乔乔的木脑袋愣了好一会儿。

后来才知那是锁蛊，若她主动亲了他，便会与他共锁一蛊，生死相随。就像威武寨中死去的青壮年，就像幻阵中的冰壶螳螂，就像前的……韩峥与颜玉贞。

颜乔乔看看坐在的韩峥，又望望逃向殿外的颜玉贞。

颜乔乔怔怔收回灵气，啼笑皆非地慨：“原来你这么矫啊！”

离霜上扣着封锁灵气的镣铐，垂目站着，面无表的样。

二人墓殿时，沉舟已大致将尸勘察完毕。

念刚动，便听到沉舟继续禀报：“而无间珠华，却是因为锁蛊而死，死法与韩峥一致，哦，她上还残留有神啸秘药。”

那时，韩峥一面装弱示好，一面以“梦魇”的方式吓唬颜乔乔，骗她主动去亲吻他。

第三次，便是方才的幻阵。颜乔乔无怨无恨，漠然举剑，将韩峥一剑贯心。

她起，拱手禀报：“韩峥肝寸断，心肺郁血而亡。”

三次幻阵。

第一次，韩峥与无间珠华特意设阵，攻少皇心。结果颜乔乔阵，与公良瑾一穿上大红衣，断韩峥剑，诛韩峥心。

很显然，颜玉贞自始至终看不起韩峥，也小看了他，一着不慎被韩峥了药，将韩峥误认成旁人，亲吻了他，中了他上的锁蛊。

大约是应到她的目光，离霜抬眸，与她对视相对。

颜乔乔凑上前去，蹲在韩峥面前，对上他无神的睛。

有些不敢相信这人就这么死了。

莫非又被灭了？

果然与韩峥死法一致。

颜乔乔有些理解，又有些不理解。

果然如沉舟所言，肝崩裂、碎断，心腔积满了淤血。似是悲摧心、痛断。

韩峥神魂屡遭重创，竟把自己给活活痛死了。

幸好颜乔乔意志定，没中他的鬼计。

这一幕，实在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