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快要陷梦乡。

一气，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语声微哑：“抬，前面。”

她无意识地蹭了，拱了。

柔如的贴着他的角，轻轻挲。气息如兰，语似糖。

“来。”

“你……”她的声音低弱去，混呢喃，“会不会觉得，我不好。不矜持，不自重，就算没醉酒，我也还是这样的。”

他已换好的中衣，站在窗榻旁边等她。

他替她掖好被角，在她旁躺，盖上另一床薄被，躯躺得笔直。

她听到被褥掀动、衣料的声音。

“很快。低。”他用一块燥的绒布替她拭发。

真想……一次就让她怕了，再不敢轻易撩拨。

梦中是房烛夜。

他平稳的呼忽地了。

公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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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缕悬在半空的细丝沉甸甸地坠落，落她模糊的意识，将她的神智全染成了甜的颜。

额撞上他的腹，瘦，却有薄薄的腹肌，结实。

半梦半醒间，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惟剩最后一缕细微的神智，像一酸酸的细丝，悬着，等待他的答案。

雪白的颈落在他指掌之，致、纤细、脆弱。神迷蒙，人比。

“嗯。我在。”他温声回应，嗓音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颜乔乔嘀咕：“不用了，把它放到枕上自然风。我想睡觉！”

“哦……”

他沉沉吐带有酒意的气息。

灼目的大红，映得颜百般艳。

天光将明，公良瑾终于恍惚梦。

一双大手将她绵陷在被褥中的躯揽过去，抱怀里。

她爬上床榻，撑着，等他。

颜乔乔坐到他的面前：“困。”

逆着光，颜乔乔看不清他的神，只觉他像一座山，令她可以放放心心地托付。

“哦……”她冲他仰起脸，弯着睛笑。

穿好衣裳，她笨拙地抚平袖上纹路，然后尽力走直线离开偏室，踏卧房。

终于，颜乔乔浑上都被打理得净清。

颜乔乔把脑袋拱向他。

“不行。低去。”他语声平淡，却独断专制。

“难怪舍不得吃。”颜乔乔找到了一个自己可以理解的答案。

“公良瑾。”她已有些迷糊了，没叫他殿，也没叫他赵玉堇，而是直呼其名。

“你最珍贵。”他轻而郑重地说。

他垂来，蹭过她的发、额，温存落到耳畔。

公良瑾：“……”

公良瑾：“……”

她意识地抬手拥住他，仰起脸，蹭到他温凉若玉的面庞，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自己的。

颜乔乔轻轻闭上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