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吗？韩师兄还有其他伤势吗？”龙灵兰噎噎，“伤在郎，痛在我心，你说来，让我替他疼！”

“脸？”她问。

“偷摸暗改加价，不要脸！”

“哎——”孟安晴唤她，“不去莲药台了吗？”

龙灵兰恍惚了一会儿，摆摆手，忧郁地拖着脚步往赤云台方向走。

颜乔乔：“？？？”

颜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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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拍了拍她的肩：“别的倒只是伤，脸上也破了相。”

孟安晴：“……”

“？”

那时颜乔乔神思恍惚，也没多问，只简单地告诉大哥她与韩峥在一起了。再后来，似乎大哥便不再在信中频繁提及那个不知姓名的朋友。

“铛。”

峥来者不拒，悉数收纳。龙灵兰却没有，而是嫁了个得像韩峥的白，成为嫔妃们中的笑柄。

蒋七八：“……”

她脱掉金大红裙，随手将它摊在树上，然后摸主屋左侧边的沐浴房。

“簌……簌……啪嚓。”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大约便是次送银时，她大哥颜青亲自跑了一趟京都。

不就是熏个臭药包，至于么。

他说他那位笔友提起，昆山院有个女学生似乎状态不大好，听着描述，颜青总觉得有像是自家妹妹，于是便过来看看。

“……”

她走上前去，抬起双臂拥住树，将脸颊贴上去，在灰褐、微糙的树上轻轻地磨蹭。

龙灵兰站定，默了默，转过一张满是沧桑的脸：“我只是很单纯地着韩师兄的脸，脸都没了，我还他作甚——我的人，他已经没有了。啊，永失吾，吾心甚苦！别我，我要静静。”

是因为不愿意与人分享吧？颜乔乔心中十分慨。

“为什么啊？”蒋七八一雾，“刚刚不是还寻死觅活来着？”

回忆着往事，她忍不住激动得把脸埋了里。

等等。

银锭落，开启，有气无力地淌微的，注半人的大木桶。

龙灵兰背着，疲惫地摆摆手。

漫至一半，停了。

颜乔乔怔然抬，很诡异地从这棵树上受到了几分嫌弃。

龙灵兰竖起手掌：“停，别说了。”

颜乔乔回到自己的小院，仰望向笼罩院的绚烂赤云，笑着笑着便了泪。

*

龙灵兰怔怔止住了哭。

整个赤云台，就数她这一棵赤霞株生得最好。

木上，往上方的银槽中放银锭。

算算日，青州该派人来送银了。

一细细的枯枝从团中落，打在她的上。

是真的得很单纯了。

“嗯。”颜乔乔比划了一韩峥额上的伤痕，，“琉璃塔中有邪，伤势很难愈合，要留疤——不过那只是伤而已，真正要命的是经脉骨骼……”

“你不是很很他吗？”孟安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