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峥瞳仁微震，嗓音发：“说什么呢？”

“……”

韩峥似笑非笑瞥颜乔乔一，挥手给蒋七八放行。

蒋七八瞳仁震颤：“今日是韩师兄学风纠察！他最严厉，你还得罪过他！”

*

殿逢三、七日便会在小亭中抚琴。

“哦？”颜乔乔偏，眸中渗几丝若有似无的媚，“韩师兄再仔细看看？难你就不觉得我的面相很亲近很熟悉，仿佛与你有宿命牵连？”

“不，是给我上香。”

乌蓬松的黑发衬着一张玉雪般的脸，眸明亮漆黑，菱俏动人。便是穿着制式白袍，周无一妆饰，亦是一副弑人的祸容颜。

颜乔乔微微挑眉，再一步：“仿佛遗憾错过了些什么，你我本该是……”

没想到，绢妹竟然如此仗义。前世的她，当真是错过了太多温。

回书室了一遍自己临摹的纸张，算算自己还需要多少时辰。

“扔来了！”蒋七八幸灾乐祸，“大公客客气气，说抱歉，家法严，不便接待。”

“不允。”他冷冷吐字。

“过来吧。”韩峥神冷肃，仰首望着前方，“今日便跟在我后，学规矩。”

颜乔乔：“……？”终究是错付了。

“499、500、501……没、没了？”

颜乔乔眨了眨睛，天真无辜地问：“韩师兄你看着我，难一儿都不觉得心吗？”

途经清凉台，颜乔乔在远扫过一，见楼阁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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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噗地笑声。

韩峥腰间悬系着黑束带，反手背剑，站在四尺的木台上。

*

只见蒋七八跑到木台，扬起一张正气凛然的脸，冲韩峥：“韩师兄，您听我说，都是因为颜师妹不把法课放在心上，磨磨蹭蹭拖拖拉拉，我这一路为了教育她，才会迟到的。既然您在这儿，那我就把她给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纠正她的不良行为！”

颜乔乔懒散偏着，看了他一会儿，：“可是韩师兄，我今日是过来告假的——告假没有迟到一说吧？”

“迟到的，过来。”韩峥冷声。

蒋七八淡定安抚：“不是多大的事儿，你老实在这儿站着，我过去与他说，你别声，千万别声哈！”

“哎哎你知嘛，”蒋七八踮脚眺望清凉台大殿，抬手臂拱了拱颜乔乔，神秘，“昨日傍晚，秦妙有死赖脸跟着莲药台的夫，想要混大公寝殿，你猜怎么着？”

前日，是她最后一次见他现在那里——当然那是前世的事了。

心丧若死，莫过于此。

一提这个，颜乔乔立刻就瘪了。

“除夫之外，清凉台可从未过外客，姓秦的当真是想上天想疯了心！”说完昨日的八卦，蒋七八挤眉地笑，“哎哎，院昨日找你究竟何事？不会真是红袖添香吧？”

人计？

到了蕴灵台，颜乔乔一就看到自己最不想见的人。

白人扮个鬼脸，一溜烟跑没了影。

韩峥结微动，神冷淡，“不觉。”

颜乔乔忍不住认真看了她一。

颜乔乔倏地回神：“嗯？怎么着？”

韩峥明显怔了，狐疑地皱眉望向她。

颜乔乔有些心不在焉：“……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