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就笑了一，转就走了，去煎药室看煎药师傅们试膏方糖。

魏繁星此刻的病人，是个来复诊的老伯，是她之前一位患者的父亲，七十多岁了，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家帮忙带小孙。

第一次来时，据带老伯过来的他的儿媳说：“他这两年开始一直咳嗽咳痰，我们都以为是冒，吃药不咳了，我们就以为没事了，结果有一次他咳来的痰里面居然有血丝，可给我们吓坏了！”

“赶去医院看，医生诊断是支气扩张，就开了抗染的药来吃，吃了之后呢，咳嗽咳痰是好了，新问题又来了，他睡不好，一个是睡了容易醒，家里有动静他都能醒，二是他睡不时间，我上班的地方远，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每天我六就起床已经够早了，他比我还早起，说是不到四就睡不着了！”

虽说老人觉少，但也不至于这么少吧，明明前一天也是十一二才睡。

所以魏繁星第一次见他，只觉得他神疲惫不堪，愁眉不展，人也瘦削得很，仔细一问，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耳朵里经常有嗡嗡的响声，胃也不好。

可是又不敢轻易停药，只要药一停，咳嗽咳痰上就重新找上门来，真是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魏繁星当时考虑他是肺脾两虚，给他开了五副药回去，吃完之后又来复诊调整药方，足足调理了一个月，现在咳嗽咳痰的症状已经明显改善，胃也好了很多。

今天来复诊，魏繁星让他仍旧吃上次的方巩固疗效，又嘱咐他：“现在天气一天冷过一天，您一定要注意保，避风添衣，特别是保护好颈背和脚底这些容易受风着凉的地方。”

陪他来复诊的儿媳听到这里就问：“魏医生，都说药补不如补，我爸这况，有没有什么药膳给他补一啊？”

“那就炖个陈老鸭煲吧，可以益气养、健脾理气化痰。”魏繁星想了想。

陈老鸭煲，一只老鸭肯定是主角，加上当季的莲藕，再放玉竹、枸杞、五指桃，最重要一定不要忘了放两三片陈，武火煮开转文火慢炖一个半小时，然后关火调味。

魏繁星：“这样一锅汤，足够全家三四个人喝的了，要是人少，或者吃不完，就少放也可以。”

对方记来，又问：“那些药材的用量，大概都是多少？”

魏繁星闻言就笑：“枸杞和玉竹二三十克，五指桃五十克，多少没关系，自家煮汤喝不是开药方，没那么确问题也不大。”

送这公媳俩走了之后，魏繁星看看没病人来了，就起去拿挂在门把手上的塑料袋。

手还是温的，拿过来就闻到熟悉的煎饼果的香味，一个煎饼果既有面饼和，还有生菜和果，甜面酱增添了味，不过毕竟不是新鲜炉的，已经没那么脆了。

魏繁星咬了一，腮帮鼓鼓地嚼着，忽然间就朦朦胧胧地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和纪时都才上一，她跟他虽然同班，但却不熟，连话都没说过的，但她隐约有印象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偶尔会在学校门的煎饼果摊见到他。

校服上衣的领竖起来，瘦瘦的，站在摊前，一手接过摊主递给他的煎饼果，一手将钱放小推车上的盒里，然后转，提着煎饼果晃晃悠悠地走学校。

那是魏繁星到目前为止，能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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