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看了看母妃，又问：“女儿知晓，父皇有意让女儿与西北宁远侯联姻，可若真是皇后娘娘……她此策叫我落大病，岂非是想阻止？”

虞妃提了提眉，实是有些意外，柔声细语：“怎么了？”

一场。

虞妃脸微变。

而阿念自幼对气味尤其，绝不会闻错。

豫王闻言作势便要起，怒问：“是谁捣鬼？你只说给哥哥听，本王定要捉了她丢寸心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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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念却从虞妃怀里来，思忖再三，：“哥哥，若我说此番落并非是意外……”

常念又：“我嫁。”

豫王忧心地替常念把锦被往上拉了拉，也皱眉：“阿念，你大病初醒，都开始说胡话了。要嫁也是嫁舒世，你不要命了？那西北大漠怎能去？”

常念纤密的睫轻轻颤了颤，不过片刻，她抬起来，一双清澈的睛看着母妃和兄，认真重复：“嗯，我愿嫁江恕。”

“什么？”

常念眸光暗了暗，“请哥哥细想，这节骨，她为何要如此冒险？”

如今，她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疼她护她似心肝的母妃和兄就在跟前，无论如何，嫁谁，她也决不会嫁舒衡，更不会让一切重蹈覆辙。

倘若至亲至都因她丧了命，她还要这条命来作甚？

常念急忙拉住他，回忆：“那日傍晚，我与笙从勤政殿回来，途径寸心湖，见湖中有红光，便走近多瞧了两，哪知走近竟双双了脚，后忽有一双手用力推来，才栽湖里。当时恰逢夜幕，况急，瞧不清那人是何面貌，只隐隐闻到牡丹气味。”

常念倾抱住母妃，撒般地将颔垫在她肩膀上，小声：“娘。”

牡丹……

常念：“宁远侯，江恕。”

整个皇城，只有那位独牡丹雍容华贵，因着象征皇后正之尊荣，除非帝王赏赐，别的里鲜少有。旁人不知，虞妃却知皇帝嫌牡丹香气太，平素就极少碰，更别提主动赏人。

两张求娶朝公主的奏折才递上来不过三日而已。

一阵沉默后，虞妃叹了气，心疼地把女儿抱怀里。

常念知，那梦中的一幕幕，不是梦。锥心的痛如鲠在，生离死别仿若昨日。

“什么？”虞妃大惊。

“你要嫁那宁远侯江恕？”

常念慢慢垂了，声音细小，却异常定：“母妃，哥哥，我没有犯糊涂，更没有说胡话。”

“是皇后！”豫王攥了拳，“她还嫌害的你不够苦吗？”

豫王也跟着：“对对，还有哥哥呢。”

立在一侧伺候的房嬷嬷听令，这便急忙去了。

豫王拧眉思。

第2章 愿嫁 铮铮汉怎就偏病人？……

虞妃直起与她对视，以为她是想嫁舒衡，便提起嘴角笑话她：“呦，这是想嫁谁？”

虞妃和豫王一愣，皆以为听错了，语气满是惊讶。

豫王在一旁宽：“你本就虚弱，此番落受寒尚未痊愈，最忌忧思多想，当务之急是养好，有哥哥在，旁的事你只放心。”

虞妃握着她的手：“阿念，你可算醒了，你放心好了，母妃绝不会让你嫁那江恕。”

虞妃柳眉一皱，冷笑：“那个毒妇恨我骨，何曾会有这好心？当年若不是她作歹，你又怎会早产？依母妃瞧，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

虞妃一蹙眉，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冰凉凉的，又去握她的手，也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当即转吩咐：“房嬷嬷，速速去请许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