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五七主动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宋羽河就听话地睡觉，意识陷黑暗中。

回到宋羽河能需要到他的地方。

直到现在，宋羽河依然无法将57当成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他甚至想要回去看一看仿生人，看他是不是真的程序在六年前彻底报废了。

没一会，一群医生忙不迭地围了过来。

“没有。”宋羽河轻轻闭着睛。

宋羽河虽说哭一场就会发烧，但这是刚刚药仪治疗完后，很容易引起其他的并发症，医生将整个病房围个不通。

宋关行轻手轻脚走到床的另外一边，瞧见宋羽河脸上依然全是病，恹恹阖着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宋羽河没有动，只是说：“放在那儿吧。”

现在想来，哪里是不疼了，只是宋五七接了他的，替他默默忍受那些疼痛。

宋五七是因为什么而现的，就导致他的人格一直执拗于此。

宋关行喜得睛都要睁不开了，颠颠打开门，将刚刚好的汤端了过来：“小止，喝汤，还着呢。”

他不可自制地想要成为宋羽河这个人格的唯一，他执着于保护，觉得一旦宋羽河不需要保护，那他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等到再次醒来时，上的伤果然已经愈合了。

只是待着就好。

宋五七总是会温柔地安抚他，说：“你睡一觉就不疼了。”

宋关行吓得够呛，从门里瞧见宋羽河安安静静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说：“小止？”

正因为如此，宋五七才那样迫切地想要回到莫芬芬。

他不断地重复“好疼”，希望那个一直在自己边陪伴他这么多年的宋五七还能再现，对他说一句“睡一觉就没事了”。

明明之前的六年里，两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就算宋羽河和他说，他一直需要他，宋五七也不会被这拙劣的谎言欺骗到。

他本来以为宋羽河已经睡着了，但没想到背对着他的宋羽河却轻轻“嗯”了一声：“有事吗？”

人打得抱鼠窜。

宋羽河轻声说：“嗯，好。”

那时的他还小，本没往细了想，只觉得好神奇啊，睡一觉真的就不疼了。

刚从公司回来、顺还买了小甜的宋关行一来见到这副阵仗，险些吓得过去，连忙挤过去，抖着嗓问：“怎、怎怎怎么样了？什么事了？”

宋羽河抱着他他，将额埋在他他怀里，觉到意盈在眶，噎着喃喃：“我好疼啊。”

“为什么要走呢？”宋羽河上的意一烧起来，浑浑噩噩地心想，“我可以当两个人格的小怪，明明能和平相的，为什么要走？”

确定并不是治疗后的并发症，一群医生也松了一气，用医疗把宋羽河的烧消去后，才一一散了。

没人告诉宋羽河的是，两人之所以能够共存，是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宋五七是他的第二人格，或者是本能地逃避这个认知，让两个人格在虚实之间达到一诡异的平衡。

但是自从仿生人57的程序被发现后，那平衡便被彻底打破了。

当时年幼的他上总是有伤，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掉泪，朝着宋五七撒喊疼。

宋五七那过度保护的格已经严重影响到宋羽河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的生活，可他改不了，他无法放任自己不去排斥任何接近宋羽河的人。

他就是为了保护而生的。

这是半个月以来宋羽河第一次搭理他，宋关行欣喜若狂，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冷淡，悄咪咪地说：“哥哥能来吗？”

宋羽河浑发，差把自己烧成一堆炭，嘴里还在喃喃着叫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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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宋五七代替自己承受痛苦，他只想他在自己边待着。

一旁的护士和他说是发烧，宋关行才松一气，额角冷汗都冒来了。

宋关行就算再蠢也看来了宋羽河的问题，他将汤放，讷讷：“小止怎么了？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