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两人带着衣服，一前一后分别了两浴室。

还真是一块上厕所了。

声淅沥，穆白用尽最后一力气把自己洗了净，像抹布一样甩到床上。

很困，很累，手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事，也是那么辛苦的活计……

原本的力瞬间清空，连打两个BO5都没有那么疲倦，只想立睡上一觉。

穆白把自己裹被里，撑着抬起，等到房门被打开，人影轻声踱了来。

纪泽放巾，偏看了被窝里的小脑袋，问：“还不睡？”

他上换了件简单的黑衬衣，两修好看的手臂来，如果忽视腕上换上的新纱布，足以让大多数年轻男孩女孩怦然心动。

穆白只看了一，疲惫的是又燃起小火苗来，吓得他当即往被里缩了缩。

“你还没回答我。”穆白闷声。

纪泽是真的没想起来：“回答你什么？”

穆白：“……”

他觉自己问了好多遍了。

纪泽顺着他的视线，目光在自己的手腕上落，了然地拉了衣袖。

刚才自己给自己上药，忘记顺手扯回袖。

这次他什么都没有隐瞒：“准备手术，可能好，可能坏。”

穆白锐地捕捉到那个好字，睛微亮：“能治好？”

纪泽摇摇：“不完全。大致是能支撑我打完s赛。现在这况去，我打完这次淘汰赛都很艰难。”

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之前打季赛决赛的时候，他知纪泽很不舒服，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再打一局BO5都困难的地步。

“知了。”穆白，“一次S赛，足够了。”

纪泽笑：“足够什么？”

“只要我们分到不同半区，我都会持到决赛来找你。”穆白抬眸，宣誓般说：“我想跟你在S赛舞台上对决一次……无论是输是赢，我都会记在心里。”

记一辈。

纪泽笑，轻声应了个好字。

他侧过，看着穆白满意地钻被窝，闭上睛昏沉地睡了过去。

纪泽离开房间，了烟。

S赛，位于每年年末的英雄联盟官方最大赛事，全球多个赛区三十二支战队都会在那里聚集，角逐最后的总冠军。

每年都有新的战队在S赛封神，也有原本的霸主在上面跌落神坛。

S赛决赛吗……

纪泽抬眸，看着不远训练室安静放着的几块键盘，和上面偶尔闪过的金属铭文光泽。

他还是一次，对比赛涌生了不适时宜的期待。

尽这很可能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烟雾从中弥漫，纪泽看着自己裹了纱布的掌心，忽地笑笑，抛掉了烟。

*

穆白一觉睡醒，时间走到了午四。

纪泽已经离开了房间，给他发了条定位在医院的短信，告诉他不用担心。

穆白趴在床上，戳着手机。

【Jze】：现在正术前准备，顺便保守治疗，你可能还得闻几天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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