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找他们聊了聊，皇帝并不在乎过程如何，重要的是结果，我休假，这就是皇帝要的结果，他为何费尽心思将我赶来，我倒是百思不得其解。”

应离虽然好奇陆一鸣是怎么和人聊的，但最终还是把目光聚焦在皇帝把陆一鸣调离的事上。

“我会留心的。”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儿不似江南的雪过一阵便停歇，风雪凛冽，若说昨日的它是一只温柔的雪兔，今日便是一暴躁的雄狮，风卷着雪不为宴会的举行而暂缓，反而有转为暴雪的趋势。

风雪吞噬应离和顾焕的背影，裴星枕在陆一鸣的肩，眸随着大门晃的红灯笼晃动，半晌无言。

……

与雪白的世界不同，红的墙以悬挂的红灯笼，为这寒冷单薄的雪地增添一抹，双脚踩在大殿红的地毯上，脚传来的气取代外的风雪。

大臣与亲眷并不在同一，而是设在隔的另一大殿。

穆大将军环视一圈，与丞相、国舅打了个招呼后，被女领着到位置上坐。

“大将军号风采，是在乌北关死守三日，背一战，将大莱国铁骑抵挡在外，护我大荆国千万百姓。”

“想起来就可笑，那大莱国竟被打的丢盔卸甲，逃得个，连夜投降。”

一众周边的大臣笑起来，像是亲见证了那场面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

穆大将军听着周围人的捧，默不作声地替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很轻松？若不是谢将军与其在寒谷关替老夫挡大莱国的三面围攻，生生拖走大半兵力，光凭援军，这一仗绝无可能胜利，我若将此战功劳尽数揽在上，如何对得起战死沙场的兄弟们！如何对得起寒谷关战死疆场的将士！”

穆大将军替刚才说话的礼侍郎和自己满上一碗酒：“喝。”

论酒量，文官哪里比得上这帮戍边的将领，喝酒如饮，但话题是他挑起的，不得不苦着脸继续。

一碗肚，礼侍郎整张脸红的跟番茄似的，乎乎哪里还愿意近乎，再来两晚，他就得躺着去。

穆将军见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不过这次却只是端着抿了一，这廷的酒自然是好酒，至于人嘛，可不一定是好人。

他借着抿酒的动作，用余光暗自打量宴周边的人和。

东南角和门两的禁军每隔一段时间就往他这里瞥一，还有一些斟酒的女太监，不少人借着不经意回将目光投向他这，是单纯好奇打量呢？还是隐藏杀机？

“皇上驾到！”

大臣到齐后，皇帝才姗姗来迟。

皇帝自从让陆一鸣医治后，病有了起，近几日膳调养，容光焕发，不似之前躺了一个月消瘦无骨的模样。他此时绷着脸端坐在上首，又让底一众大臣想起曾经残暴无垠的日日夜夜。

“参见陛！”

等皇帝上座，宴才正式开始。

殿外风雪加，殿歌舞升平。

“这一年辛苦众卿，今日除夕不谈朝堂之事，只谈诗词歌赋，”皇帝的视线横扫全场，名其中一人，“既是礼办的宴，不如让礼尚书先赋一首如何？”

礼尚书站起，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毫不怯场，打仗不行，但论学问他还是能展一手。

有人开了，气氛算是闹起来。

酒过三巡，大皇起提议：“几位大人诗词歌赋俱佳，但在场不仅有文官还有武官不是，不若儿臣和太一同来舞一段剑，助助兴如何？”

在场的文武百官瞬间静声，大气不敢一声，刚才闹的氛围霎时凝固，皇帝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盯着大皇那张浅笑的脸，像是要看什么来。

片刻，他兴意阑珊地摆摆手：“准了。”

李九仁见皇帝心不佳，赶命人上了一壶陛最的“竹叶青”，替他斟上一杯酒。

皇帝起酒杯，边看舞剑边小酌。

双人舞剑，若是非默契绝佳者，稍不留神，容易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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