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期罢了，但如今为了夫郎的礼，他也不是不能过一。

他委屈，特别想知能让老师破例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人还没到竟然已经“争”成功。

翌日，陆一鸣前往应离的别院给他送酒。

如今却听对方说要收关门弟？

听到这话的应离抬看了他一，又扫向姜山，挑眉。

只是见到来人，他觉得又没必要了，只能将扒层的想法彻底掩埋，否则真不知是他考验人还是人考验他。

受了老师三年的关，把老师第一位门生生生挤去，他荣升为最受老师喜人选，虽然只有两人，这也非常不容易！

姜山抬起，很是诧异。

所以他从没自己过生辰。

他记得曾经老师收他时也是这么说的……

等这人的脸映他的帘，陆一鸣暗一声，果然如此。

裴星整个上半剧烈往上抖动，但陆一鸣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好，夫君别挠了，我说，我说。”

考验容顾焕早就想好了，不给人扒一层弥补他受伤的心灵，今天这人休想离开。

后来大一些，懂事了，他明白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便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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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从问这话开始就一直观察夫郎的反应，结果这人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苍白的，就是不说在什么，这让他更想知了。

“一鸣小，竟是你？”

开门的人并非院中的小厮，而是一位老熟人，刚陆一鸣向上抬时正巧瞥到那熟悉的玉扇，便觉得事有些乎意料。

“那我就期待小星星的生日礼了。”

这话说的毫无理，陆一鸣总觉得不是在说送酒的事。

人生在世总归要一个人走一段的，他不过是把时间拖了而已。

“无巧不成书。”

“姜先生，应大人。”

回一想，这人如果是陆一鸣，他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反正他确实争不过……

刚才老师打发他来开门是怎么对他说的？说是可能要收关门弟，让他先来认识一，考验一番对方的品行。

陆一鸣和应老认识的事他听说了，当时还叹是哪个往江州府赶考的考生竟然还把夫郎带上，回去准要和陆一鸣说一说，有个和他一样想把夫郎拴在腰带的人，好调侃他几句。

显然开门的人比院外的人更惊讶：“陆兄？”

“顾兄。”

平时劳累后虽说也有反应却不如现在这般剧烈，现在却能清晰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

生辰？

这世界当真小，在这也能遇上。

……

上一次他过生生辰，夫君为他准备的生辰礼那般特别，而他却没有什么能够为夫君准备的，一想到这，他又觉得他的礼也不是那般拿得手。

见小星星兴奋的模样，陆一鸣才反应过来，他上次与夫郎坦白后，说起过自己份证上的日期，但其实他也不知自己真正是何时生日，孤儿院的院将他捡到的那一日定为他的生日。

怀中人因为在他上扭动，陆一鸣神一暗，停手中的动作，将人固定住，他很早就知这人怕得很，特别是腰，特别，受不得一碰。

陆一鸣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见到与应离对弈的另一个人，还是个老熟人，消失已久的老熟人。

小的时候见别人的父母给小孩过生日，他也会羡慕不已，想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不要他了？

后日便是夫君的生日了，然而他的礼却还未制作好，一想起那礼，裴星就臊得慌，也不知夫君会不会喜。

裴星伏在他的肩缓上片刻，才嘟囔着：“后天便是夫君的生辰，我也想给一个惊喜。”

万万没想到如今正主竟还是他。

惊讶归惊讶，顾焕让开让人来：“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上次还是年初。”

他将手放在人的腰，手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