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所有会驯的人召集起来。”冯廷玑沿着陆一鸣的思路想，果断指挥场主。

他是没见着什么挥旗的人，但现在没有线索，说不定找什么破绽来。

场主迟迟未动，他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去，但现在场有不少人都在练习骑，都是镇上有有脸的人，突然叫停，这一得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喂，你听到没有？！”

他刚想开骂，一个小厮跌跌撞撞从门外来，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捕快。

冯廷玑的小厮见况不对，直奔衙门，说县令的儿差儿事，正巧县太爷也在，差把他吓个半死，那不释手的茶杯都摔个粉碎，就差直接杀上门。

好不容易被县太爷夫人安抚，他们属的不停蹄地赶来。

这事儿他们能不？他们敢不？

见官府的人来了，场主松了一气，这有正当理由可以命人去叫驯员过来。

培生既是饲养员又是驯员，整个场包括他共计六位驯员，其他五位在捕快前站成一排，面面相觑，困惑不解，不知发生了何事。

冯廷玑的小厮搬来一把椅，他端着茶杯，翘着坐在上面，一派县令的作风。

“你们每个人将今日的事都呈报一遍，包括几时如厕也要如实说来。”

他的手指随意在面前划过，最终定格在最左侧的人上：“就从你开始。”

“禀告大人，小人……”

五人逐一将自己半日行程说与冯廷玑听，陆一鸣在一旁关注他们的细微动作，企图找一丝痕迹。

第一、第四和第五位陈述时一直看着冯廷玑，面坦然，毫无心虚之意。

第二、第三位说话时神左右飘忽，第二位有时对上冯廷玑时会互视半宿，第三位一直盯着地面，没有抬。

“最左边这个和中间这个留，其他人靠边站。”

冯廷玑声指的两个人，正是陆一鸣觉得可疑的两人。

他轻挑眉梢，打量对方，坐着的人正好看过来，朝他微微颔首又转回去。

还以为只是个纨绔，没想到这人有真本事，看人果然不能被片面所迷惑。

冯廷玑将茶杯给小厮，起从捕快腰间一把刀，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把刀架在他的脖上，面无表地说：“你再把今日所的事说一遍，最好有能人证明你当时确实在此事。”

这人略有慌张，但很快镇定：“小人辰时在一号场喂，巳时一直在原地训练新，并未离开一号场，县尉之卓泽武可作证。”

冯廷玑在三号场，但失控后冲二号场，一号和三号之间隔了半刻钟的路程，如若未离开不可能会有时间药。

但二号场距离一号场近，这人趁机指挥行动的嫌疑无法洗脱。

这位驯员被捕快一左一右架离在一旁，冯廷玑把玩着手里的刀，轻轻拍打另一人的脸颊，同样把刀架在人的脖上，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呢？”

“禀告大人，小人今日辰时一直在二号场当值，巳时与培生换班，前往三号场驯，期间曾独自去过茅房。”

“可有人作证？”

“三号场与二号场的人均能作证。”这人还是低着不看冯廷玑，并未有其他小动作。

老鼠药大约一刻钟到半个时辰生效，但那段时间正巧是冯廷玑在背上的时间，照推断不可能有人给它毒，除非……

陆一鸣走到吐白沫死亡的骏边上，招呼仵作：“检查一嘴中是否有牵引绳和药袋的残留。”

验人尸还行，验的，他有些不乐意，不过被冯廷玑一个冰冷的神吓到，还是乖乖照陆一鸣的吩咐细细查看。

他用清将它的腔清理，的牙齿和苔，上排牙齿左右两边牙有被勒的痕迹。

这位仵作看陆一鸣的神有些奇怪，这人是怎么知的？

“结果如何？”

“少爷，真如这位武生所说，牙间有穿和受力的痕迹！”

冯廷玑将培生从一旁揪来，面带寒冰：“我问你，你辰时喂粮时有无查看？”

“有有有，小人每日都会检查，但并无绳索的痕迹！”

培生被拎的有些难受，哭丧着脸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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