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想打破裴星思想的牢笼，至少在他面前，他希望这人能够将自己放到同他相对平等的位置上来，不因哥儿份而觉得低他一等。

裴星连忙摆摆手，他知夫君没有生气，但还是不想让对方误会：“夫君教得当然很好，只是我、我不敢，万一要是写得不好怎么办？浪费了一张红纸，红纸好贵的！”

还真是小财，舍得给他大把的钱买笔墨纸砚，但对自己却抠门的很。

陆一鸣抿住嘴了很大力气忍住不笑，假装思索：“啊，那怎么办呢？要是夫郎把写错一张，那就罚你……”

认真听他说话的人竖起耳朵，眉拧在一起，一脸焦急。

他了小兔的鼻，把话补完：“罚你亲我一。”

接机撩人，见人红着脸没有反驳，陆一鸣心愉快地端起磨好的糯米粉打算去灶房年糕，从他旁走过时耳边传来几不可闻的糯声：“夫君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奖励啊。”

打年糕是五河村这一带的传统习俗，寓意着生活与工作“年年”，是节走亲访友时所带的传统礼，搏一个好彩。

陆一鸣在糯米中和上适宜比例的，这的多少有讲究，多了少了都会影响年糕的黏度和。

和后的糯米结块需要行过筛理，将糯米结块变小。

灶裴星生火将烧开，陆一鸣将过筛后的糯米粉放蒸笼蒸熟。

洁净燥的石臼放在一旁，待糯米蒸熟后，他将之导石臼中，用木锤大力捶打。

裴星原本打算等夫君累了，换给他，结果夫君愣是一个人打了一百多，也没让他来。

“呼——”

呼一浊气，陆一鸣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放手里的木锤凑近石臼，用手戳一戳这白白的糯米团，适中，差不多可以年糕了。

他取准备好的油蜡涂抹手掌，起到不沾糯米的效果。

用手擀年糕时手不能停，一直不停地，才能将糯米更好地在一起，也会更糯。

“夫君，清来了。”

裴星将一碗清放在陆一鸣的右手边，后者一会儿便会洒上一些，既能让糯米粘合度提升，也能让糯米减少粘板，到不浪费。

陆一鸣起一小块糯米团，沾上红糖，凑到裴星嘴边：“张嘴。”

“好吃！”乎乎的糯米团很有嚼劲，加了红糖之后味更佳。

裴星学着陆一鸣的法将糯米团上红糖，一手拿着一手在底托着给陆一鸣送过去：“夫君尝尝。”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粘牙。

陆一鸣见裴星的耳朵有些红，仿佛在暗自窃喜什么，他低看了一刚才咬糯米团的位置，反应过来对方的小心思，没戳穿他。

成形的糯米团用包着纱布的竹条碾成条状，年糕基本成型。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心火龙果捣成红的，用稻草蘸取后在大块年糕面上写上“招财宝”字样的红纹。

至于裴星拿着只剩的大白菜，蘸取红，在小块年糕上印纹。

“这纹路，还像玫瑰。”

大白菜被拦腰截断，那横断面蘸上颜料印来，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缀完纹的年糕晾在竹编上，放置在凉通风，明日可将其放清中保存，不过得每天换，以防发酸发霉。

几乎与两人将年糕放置在凉同时，陆父陆母从镇上采购年货回来。

陆母惊讶地看着成型的年糕：“你们倒是迅速。”

六个大块年糕和六个小块年糕排排站，供他们过年吃绰绰有余，年糕久放得起，三个大块就够他们吃一个冬季。

陆一鸣和裴星帮着陆父陆母将背篓取，将里的果、蜡烛、红纸等东西取，准备好一会儿要祭拜灶神的品。

“这是你之前吩咐我们买的红纸，往年我们都是找里正家的童生写的，今年倒是省了这个钱。”

陆母晚上偶尔会一些心给两个人，虽然她不识字，但光还是有的，字迹是好是坏她还是有分辨能力。

去年的对联还在门上贴着，与一鸣相比，她还是更喜一鸣写的，专业的说辞她不会，她就觉得儿的字上看去更赏心悦目。

一鸣有些练习用纸当废纸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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