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舟也是青岩看着大的，晏离舟的变化他又怎会不知？

千人千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他解释过了，无需一一再去解释。

过两日便是除夕夜，早前计划好的事全被打。

“师尊早前不是决定好了让丛霖接替宗主之位吗？将事给丛霖吧，今后若无要事，还请老不要来打扰了。”

原以为今年的无尘宗会很闹，无尘一事过去后，几家胆小的宗主害怕晏离舟报复，招呼都不打就了山，随后几天，其余人也全都了山。

“你个骗。”

无尘仙尊与朝漉消失后，青岩老想让晏离舟接无尘宗，晏离舟拒绝了青岩老的请求。

，他缓慢走到无漾边。

“你不要讨厌我。”

晏离舟眉一挑，冷声：“从今往后，若我再听到你们说顾沉戈的一句坏话，不隔了多时间，我都会亲自上门向你们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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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后遇上喜的，我绝不会阻止……”

晏离舟早起就没有好好收拾，发还凌地散着，他手腕上缠着一条红丝带，将他肤衬得更加白皙。

青岩老走后，晏离舟保持原来的姿势坐了小半个时辰，千山月安安静静坐在他的边，默不吭声陪着他。

*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觉得这个寓意很好，我亲手为你了一副耳坠，等成亲的时候再给你。”

晏离舟没有将事隐瞒，他存着私心，将所有事公之于众。

宗主们听完后一脸讪讪，他们曾是烛之战的幸存者，让他们坦言当日被仇恨蒙蔽了双，其实是他们错了，他们是怎么都说不的，谁都不会承认牺牲了那么大的代价，其实的都是愚蠢之举。

只是——

他们知晓答案，决定放在心中避而不谈，他们没有反驳晏离舟的话，晏离舟看着他们，表淡然。

他想给顾沉戈一个迟来的公，他们中的恶事，顾沉戈从未过。

小兽的嘤咛在废墟中响起，晏离舟低低呼唤那个名字，可他再也听不到那人笑回应他的声音。

千山月抱晏离舟的胳膊，他很想跟晏离舟说。

他叹了气，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阿离你哭吧，还有我在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没有今后。”

无漾闭着睛，如同晏离舟看过无数次的恬静睡颜，晏离舟恍惚间产生一错觉，无漾没死，他只是睡着了。

他的指尖描摹过镜中自己的廓，直到落到耳垂那颗红的耳坠上。

只要他相信，顾沉戈没有过，顾沉戈就是净的。

重老命令弟们封山，他们这个年，要在重建主峰中度过了。

“这是阿娘亲手编织的发带，是我最珍惜的东西，师尊，你可愿收？”

“上去就别摘来了，好不好？”

可他不能说，他怕晏离舟会哭到他哄不好的地步，那他真的就束手无措了。

晏离舟腰背渐渐佝偻，他将埋无漾空的膛之中，那颗为他而的心脏再也没有声音了。

“送你的聘礼。”

晏离舟突然站起来，千山月怀抱扑了个空，他看着晏离舟走向镜前，继续对着镜发呆。

“无漾……”

“是啊，我喜师尊，喜了很久。”

“可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呀？”

他看着晏离舟的眸底泛起光，又被晏离舟行压。

从灵镜来的众人们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他们沉睡的短暂功夫，应炔峰竟然坍塌了？

晏离舟咬，泪无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