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您说的《一日师》这个想法，相当好，只是作为制片人，我得先拉个预算，不过也请您相信我，我会尽力向台里争取项目获批的。”

提到预算这件事，乔稚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举起电话：“你还在么？”

电话那，大橙的法律代表立即应答：“在。”

乔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履约？”

“越快越好。您如果着急，上都行。”

看来《一日师》的预算有着落了。

乔稚正兴，忽然被人拦腰抱起，轻快地转了个圈，他都不用回，凭着结实的胳膊都知这是叶辞柯。

转了一周，他刚被放在地上，小尖牙兴奋蹦到他面前：“！！你简直太了！！”

“也有叶老师的功劳。”正巧叶辞柯来了，乔稚打算把他引荐给制片人，“这位是叶辞柯，《洛神》的舞和服装设计，全是他的。”

谁知制片老熟人般哈哈一笑：“认识！辛夷的儿，也很有才华，《Limbo》和《宙》我都有看。”叶辞柯克制有度地同他握手，两人换名片后，制片人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关于《一日师》的详细策划，我想好好和你们谈一谈，不如……就国庆之后首个工作日，你看行么？”

“国庆后暂时不行。”叶辞柯抱歉笑笑，“我们有项活动，的洽谈时间，您直接和我联系吧。”

乔稚都不知国庆后有什么日程，制片人走后，他又问了一遍，叶辞柯只神神秘秘笑着不答。

问来问去，最后小尖牙捺不住，近乎尖叫地说：“，我们要有演唱会啦！！”

“真的么！”乔稚的神蓦然一亮。

*

回国后，乔稚刚飞机就收到了大橙的到账短信。

大橙倒不单单是对他好，而是各个方面都很活跃，忽然又是捐款、又是动真格地成立产权保护基金会，还向之前侵占过权益的创作者、游戏制作者、原画设计师等依次赔偿歉，跪得明明白白。

乔稚还在好奇，大橙怎么忽然态度惊天逆转，大有一副家财散尽的意思。

次日，搜就告诉了他原因。

有了《Limbo》资金往来的佐证，调查组摸清了大橙和协会的项目圈钱模式，他们通过贿赂获得更的项目定级，再拉预算获得投资，通过各类大小合同、明暗打款重新分利益，再巧立名目各走账往来，将帐“平”，整个产业已经沦为大橙向上贿赂、垄断产业，搞不正当获利的工。

大橙拼命还款、歉，正是收到风声，想表现立功，结果跪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