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歉的。”叶辞柯说，“练习过程中现伤病都很正常——我几乎没见过完全没伤的舞蹈演员。”

一阵天旋地转，乔稚猛然撞在什么东西上，他起来后才发现，叶辞柯护着他的肩，而且俄芭演员反应很快，垫及时铺在地上，也挡住了不少冲击。

他拗不过乔稚，第二次尝试，他打算乔稚说的，两圈全转完后再手。

“我没什么问题。”他对那名演员说，“这个动作我们暂时不训练了，谢谢你们帮忙。”

乔稚小声说：“但如果可以，真希望疼的是我，而不是你。”

乔稚依旧是原地起，他接住后迅速加偏转，将人抛空，只见乔稚在极短的时间飞速旋转，两圈刚过，叶辞柯立即手，指尖却猛然一，乔稚宽松的白衫刹那间溜走！

叶辞柯定了定神，恢复镇定神态：“这动作危险系数太，从编舞的角度，我建议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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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柯。”乔稚坐得更近一些，“舞蹈为什么？因为它罕见稀有，它和人们通常的肢语言不一样，舞蹈，其实是抗争的艺术。”

两人沉默相对片刻，室只有时衣料挲的声音。

“我知你是心疼我。”半晌，乔稚才开，“但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听你的。”

“是不是疼？”乔稚急忙抬手，叠在他手背上掩住肩膀，本想回叫医生，却蓦然和俄芭的几名演员面面相对。

乔稚心急，连比带划地用英语法语和他们说“医生”，俄芭演员中有个懂一法语，刚要门，叶辞柯却忽然摆手，用法语说“不用了”。

过了片刻他才重新开，这次他的语气柔缓很多：“换个动作吧，。”

叶辞柯捂着一侧肩膀从垫上坐起，冷着声音说：“不练这个动作了。”

遭了，这语言还不通。

不过这一摔又急又狠，即使有垫、有叶辞柯，人还是摔得不轻，他倒没在意自己，一个翻起来，先摸了一遍叶辞柯的肩骨和腰背：“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我们和地心引力抗争，各凌空动作；和闲散舒适的肢习惯抗争，将力控制到细枝末节；和本不可能达到的极限抗争——这

叶辞柯沉默片刻，这才低声说：“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这就取消？”乔稚惊诧，他想，可能叶辞柯真的摔疼了，连忙说：“次我要摔了，你千万别接我，就让我摔，免得牵连到你。”

叶辞柯偏过脸，目光落在地面。

几名俄芭演员确认他的确没有大碍，才离开练习室。

叶辞柯没说话。

肩上的手顿了顿，乔稚这才明白过来：“你说不练了，是怕我疼？”

他要是没抓住，乔稚将会重重摔在地板上，千钧一发之际，叶辞柯竟豁去了，猛然将他抓怀里，但自己也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练习室门重新关上，乔稚坐在他边，帮着肩膀：“……对不起。”

没想到，这让叶辞柯火气更大了，他猛然站起来，谁知不小心牵到肩膀，又不自觉掩住左肩。

试试嘛。”

乔稚有些惊讶，叶辞柯也不像是知难而退的人啊？

就摔了一次，就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