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伊戈尔也不自觉笑起来，连眉目神都变得温和：“他应该很兴能遇见你。”

灯塔上所有人都在睡觉，叶辞柯却在连夜画画；《Restart》的时候他早就躺了，叶辞柯一直工作到后半夜，连杯和散香石都分不清了；回阿莉捷家里时，大家都好好来吃午饭，只有他把自己锁在屋里闷着画画。

*

路过的人爆发快乐的呼，叶辞柯抓住他，站在莫斯科寒冷的风里，吻得更。

伊戈尔更兴了，他三两步上矮墩，站在张开胳膊，随便就是一溜四位转，路人被他惊得连连鼓掌。

他有些愧疚地低。

乔稚刚想说他现在不这样了，一些零碎片段纷至沓来。

乔稚被逗得大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路上的人原本步履匆忙，听到歌声脚步也慢来，有几个还被他们染，跟着一起合唱。

正好说到比赛，乔稚想起件事：“双人舞，我想再加些难度动作。”

他说得有理，叶辞柯也只得同意：“但我有一个要求，也不要太过于追求难度，太难了容易失误，完成分也一样重要。”

历届冠军得主的平均难度分也不过4.5，其实算是相当可观的难度了。

乔稚回，目光落在远的叶辞柯上：“我也很兴能遇见他。”

回房间后，乔稚才好奇问：“怎么都认识你啊？”

双人舞编舞完成之后，叶辞柯和乔稚曾经算过难度分，5分满分，能占到4.6分。

“我研究了一评分制度。”乔稚打开电脑，“分数大致上可以分为两分，由技术动作组合带来的难度分，以及艺术表现力和完成度构成的完成分。”

第七十三章 WCDG

叶辞柯略有些诧异：“你现在的还不够难么？”

伊戈尔一直把他们送到晚上住的酒店，还没走到前台，漂亮的俄罗斯小姑娘竟笑了笑，用生的汉语喊“叶辞柯”。

一曲毕，对面的街艺人换了首更烈的歌。

大家的实力、基本功扎实，艺术表现力也很不错，要想获得更好的名次，真的需要些独特的东西，才能从一众最尖的舞者中脱颖而。

“这个难度分还不够稳。”乔稚说，“别忘了今年是中国古典舞第一年选可报名舞，裁判能不能理解中国舞的，如果能、又能理解多少，这些都是未知数，我们不能用以往芭的完成分来预估中国古典舞的得分。”

“别，我这是把你说难过了么。”伊戈尔举胳膊，在空中挥了几，像要把郁结的氛围赶走，“我想说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在我里，现在的辞柯和他没什么两样。”

叶辞柯笑着答：“每届都是这个酒店，你今年一参加，明年再来，他们也会都认识你的。”

句说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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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溯了历届的分数构成，发现完成度上大家都很优秀，几乎拉不开差距，也很少有失误的，要想拉大分差，只能在难度分上力。而且完成度评分还有主观因素，难度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相当客观。”

办完住，一路往上，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抵达房门时，正好碰上邻居从自己房间来，一见叶辞柯，兴地用法语问好。

看过贺启发来的视频资料，又现场看过伊戈尔的表演，说实话乔稚很有些危机。

“……你们在什么。”叶辞柯买完串回来，看见这一幕脸上有一丝惊讶。

他的瞳更细微地放大了，乔稚洋洋笑着，上前一步，捧着他的脖，烈地吻了他。

“没什么。”乔稚回，“就兴。”

“我特意去查了印度古典舞选WCDG舞的那一届，印度舞的完成分打得偏保守，之后又过了两届，完成分的打分况才渐渐稳定。”

“我是看着他排剧的。”伊戈尔说，“那时候我觉得他整个人很游离，有时候灵来了，忽然跑去绘画，有时候又疼痛苦地把自己关空的房间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固执起来好几天不吃不睡，脑里除了艺术和创作，挤不别的东西。有时候我也在想，创作对他来说，究竟是快乐的表达，还是痛苦的泥潭？”

“我喜这首！”伊戈尔神一亮，用俄语大声朝他打招呼，隔着街拍着手和他合唱。

伊戈尔朝对面指了指，街对面一位街艺人拉着手风琴，寒风瑟瑟，歌声就被冻成白气，他却唱得尤其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