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之后，他相当于归属艺术协会，以后能什么、该什么、调动去哪儿，都是掣肘。他既然决定了留来，就不愿重复之前的老路，想活得更彻底、更洒脱些。

乔稚没明确表态，仔细读完报名邀请函，发现有个地方说明上写的并不详细：“贺老，我有个问题。报名是不是没限制单人报的项目数量？”

“你还想报几个？”贺启从镜框上沿看他一，极度诧异，“乔稚，这是世界级的舞蹈大赛，里面个个都是国家选送，在自己的领域里得奖无数，竞争相当激烈，能心准备一个项目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这比赛三年一届，今年是第26届，整整78年的竞赛史上，即使有报名多个项目的，也没有一位舞者同时拿到两个项目大奖，从来没有。连娜、德华、安东尼这平的舞者也没有。”

他说的是几位引领时代的世界级芭舞者，一个是古典舞复兴第一人，一个载舞蹈史，一个现在也是各大舞蹈院校的终教授，个个都是相当厉害的舞蹈家。

乔稚：“也就是说，其实并没有限制报名对吧？如果我报了单人舞，还能再报双人舞么？”

“你还要报双人？”贺启已经彻底震惊了，“预赛九月份就开始了，这时候了，你去哪儿找新舞伴？”

“不，不用新找。”乔稚笑了笑，“我和叶老师一起参赛，他来我的舞伴。”

贺启张着嘴，罕见地凝噎片刻，片刻后，他皱眉：“胡闹！”

“你知辞柯是学现代舞的吧。而且，中国舞男双人和男女搭，难度压不是一个等级！”

中国双人舞更多为男女搭，这和芭一样，主要还是难度限制。

毕竟托举男和托举女的难度完全不一样，而且女度通常来说会更好，短时间能完成更加湛的技术动作，男舞者受限制，在完成度上天然会吃亏。

“一旦站上这个舞台，你代表的可是一个舞，一个国家。”

贺启的面上已经有些愠怒：“名额珍贵，你要是把它当儿戏，还不如把名额让给更踏实的人！”

“贺老，误会。”乔稚见他误解，急忙解释，“我和叶老师搭得好的，也有默契，选他最合适。至于舞，现在离比赛还有大半个月，相信叶老师磨得过来。”

“您专程过来一趟，对我的能力也是一认可，我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乔稚诚恳。

“贺老，选秀您一路看过来，是个什么格您最清楚。”叶辞柯也跟着劝，“他敢提的建议，没有一次是空谈。这件事，我相信乔稚的判断。况且，他的确是现在尖的舞者，单人项目上有很的不可替代，还请老先生三思。”

其实贺启心里清楚，不说京艺，就是把现在全国的舞蹈苗都拉来，有乔稚这天赋，还维持这努力程度的，屈指可数。

他专门跑一趟瑞士，也是因为他从业数十年，见过的舞者不计其数，而以他的标准来看，乔稚的平尖、发挥稳定，是典型的大赛型选手。

“好吧。”贺启态度松动，“我暂时信你一次，你可以同时报单人舞和双人舞。但我事先说好，力主要放在单人上面，毕竟这个奖的量最重，关注度最。”

乔稚：“好。”

“还有一件事。”他话锋一转，问，“如果我参赛，能不能不和京艺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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