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朝他伸手，满的商务英范。

“那就拜托你了。”乔稚笑着同他握手。

*

签完合约，回到练习室。

乔稚还没走近，就发现走廊里人山人海，全挤在门朝张望，震耳的音乐声也随之传来。

乔稚确认几遍没走错，的确是自己的练习室，这才说着“借过”，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大门。

看到室景象的一刹那，他前一亮。

魏灵诉键盘，小尖牙架鼓，商调音台，畅吉他，几个人凑了个乐队，好不闹。

还有叶辞柯，他背着把纯黑岩板质地的贝斯，站在队伍最左侧。

他没穿制服外，领带随手拉松，衬衫也卷至肘，结实漂亮的肌线条。光和影随着音乐在他上，照得他不羁又张狂。

叶辞柯似乎注意到乔稚的视线，蓦然抬，隔着乌泱泱的人群，温和一笑。

那一瞬间，乔稚像被他的笑容击中，心脏无可遏制地狂起来。

音乐戛然而止，是叶辞柯叫了暂停。

叶辞柯一手扶着贝斯走上前，伸胳膊将乔稚从人群中捞来，学员立即闹腾着起哄，乔稚还听到有人在喊他俩的CP名，说“今天又磕到了谢科幻男菩萨”。

乔稚被拉至乐队所在的地方，惊奇地左右看看：“行啊你们，我去签个约回来，都闹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白板上。

白板上密密麻麻，用几不同的字写着歌词，看得歌词是大家一起讨论来的。

“我盯着发旧的工牌，照片上还是不是曾经那个追梦的男孩”

“曾经只觉得是年少梦话，不敢想更不敢提一起闯天涯”

“好想把时间倒转，再一次，我一定会选荒诞的浪漫”

这几句是魏灵诉娟秀的字，寥寥数句歌词，勾勒一位屈服于现实、着父母中面稳定的工作，只敢在梦里验自己荒诞梦想的普通人形象。

接来是商有些幼圆的字：“爸妈说纯粹的人活不过泥泞地，要在丛林中活去，先要学会伪装自己”

“我换上迷彩顺应规则，可没预料到我也会变成模糊的灰……”

“剥开我颓唐的壳，里面还有没有赤诚的心”

最后一段副歌是叶辞柯的字，飞扬跋扈，刚劲有力。

“我战不胜世界，更赢不了自己，平凡地活去已经耗费我所有力气”

“好像一缕孤魂在世上游移，直到遇见你”

“你说来这世上，应当看看光明”

“……我们自己写的，也不是最终定案。”魏灵诉还有些不好意思，“你来了正好，副歌的最后一句词，一直都没想好。”

乔稚的目光往上，落在白板最上方的歌名上：“《胆小鬼》？”

叶辞柯嗯了一声，解释：“是我提的主题。我是认为，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有个输不起的胆小鬼，可能是曾经的遗憾，也可能是不如意的妥协，但每个人也和‘胆小鬼’一起用力地活着，烈地拥抱梦想和生活。”

乔稚盯着白板上的歌词，忽然低笑了。

光照亮他的侧面，让这个笑容尤为动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上。

“这名字不好。”乔稚笑着摇。

他上前一步，拿海绵掉了《胆小鬼》的曲名，歪想了想，在最上面一行写上《Restart》。

“……心里住着胆小鬼又怎么样，好的坏的，全都是我自己。”

说完，柔的克笔尖落在最后一行，乔稚补上了副歌最后一句歌词。

——“拥抱自己，世界也会来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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