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记者听笑了：“你改没改主意自己都不确定么。”

叶辞柯站在正中间，缓步上前：“这是赵英杰站的跟拍无人机，我刚从她手上借过来的。从试浪开始，赵英杰见过谁、和谁说过话，表、反应都有证据可循。”

“这是要求么？”乔稚反问，“这件事发生的本原因是‘学员要求’么？”

“这好办。我们候场的休息室是有监控的，大可以调来看看你是愁眉苦脸脱的，还是自信满满脱的。”

彭气得骨节发白，现场媒云集，他只能咬牙：“乔稚，你是在指控节目组么？你有证据么？”

雷乾以指了桌面，旁边的党锐副导演几不可查地叹了气，接着拉开凳，起：“对不起——”

雷乾脸发白，虚抹了把汗，彭虽然装镇定，但神却在不住窜。

周围霎时一静。

他忽然放慢语速，威胁：“你要是拿不证据，大广众之污蔑节目组的名誉，我现在就可以请律师起诉你！”

“是学员在节目中设计危险游戏，又是学员将救援和安全当儿戏，还是学员要求召开发布会，将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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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话筒立即递向叶辞柯。

他刻意停顿，冰冷的神审视般扫过台上的人。

只见他低垂帘，极轻地笑了，而后冰冷抬：“我不明白这个发布会的意义。”

所有人低声附和，更的已经怀疑赵英杰话语的可信度。

闪光灯把彭和雷乾的脸照得死白。

“叶老师为什么要放弃舞剧？”

所有镜同时转向台上。

“叶老师。”近一名记者捺不住，“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来参赛么？”

嘈杂的声音渐定，乔稚才轻声说：“不要跑题。”

“《Limbo》之后你灵全无是真的么？”

一架无人机被举在空中，门的记者般让开。

雷乾的嘴古怪地搐了两，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党锐副导演轻声劝解：“乔稚……有什么要求，我们私沟通吧。”

有个记者不死心：“那我能问问叶老师对赵英杰这件事什么看法么？这总不算跑题吧。”

“前段时间爆来的照片是叶老师的家人么！”

“证实赵英杰非自愿和指控他人迫赵英杰，是两个问题吧。”乔稚笑着说，“难彭副总觉得，这是同一个问题？”

“不要推别人歉！”乔稚厉声打断她。

叶辞柯声音很轻，但掷地有声：“错了就是错了。歉、整改，很难么？”

“可能……我当天临时改了主意？”

彭猛然发现上，气得猛攥拳：“你！”

他示意让工作人员把乔稚带走，那些人却被记者挡在外围，压钻不去，门推推搡搡作一团，正在此时忽然有人沉声：“我有证据。”

现场安静地只剩快门声。

乔稚的神扫过彭，极轻地笑了一声：“节目组当天安排三架航拍、两架船摄来拍赵英杰，休息室摄像也好几个。他的录制素材，不至于那么巧，忽然都损坏或者遗失了吧。”

见发布会关注要偏，乔稚挡在叶辞柯前，以手无声比嘘。

这话预先把节目组的后路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