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的保安大叔立刹住脚步，决定还是离神经病远一。

*

“，来，桑葚。洗好了的。”

小尖牙递过一小碗桑葚，“你和叶老师都累着了，要不你俩先休息，我们自己练一练。”

四小时前，叶辞柯提供主题曲舞蹈图谱，商提供主题曲demo，草地上的羊蝎烧烤大会就此暂停，转为主题曲舞蹈训练大会。

乔稚几十分钟学完了主题曲后半段，之后他和叶辞柯——唯二会完整主题曲的人，把剩的学员分成两个班级，一人带一个班，连教带练。

一开始，学员都有些怵叶辞柯。

他过好几个舞剧，艺术准还算不错，人又沉默寡言，学员凭着第一印象觉得，他可能是个比较严苛的老师，一多半都选了乔稚那边。

结果不半小时，两个班级自动汇，面上说着让两位老师班教有个休息，其实不然。

叶辞柯看着严格，但他话不多，看见有不对的，多只是简短说上一两句。

而开朗活泼的乔稚就不一样了，他看着亲和，谁知一专业领域，活像鬼上，立变脸，从肩膀胳膊的角度抠到手指尖，一个一个盯着练，错半厘米都不行。

学员叫苦不迭，从奇迹商那里搞了桑葚，让乔稚吃桑葚歇一歇，也好让大家气。

“给，洗过了。”

折腾一夜，叶辞柯有些疲惫，正着海风放空，前忽然现一颗桑葚果。

乔稚笑着朝他边递了递，叶辞柯谨慎地注视它半秒，然后瞥开距离。

这举动把乔稚逗得大笑：“叶老师，你好像一鹿哦，吃之前还小心谨慎地闻一闻。这个没毒！”

说着他自己示范吃了一颗。

“……鹿才不会闻一闻就不吃了。”叶辞柯说，“鹿只会不停追着你要鹿饼，不给还会拿角抵你。”

他一本正经的样把乔稚逗得眉开笑，叶辞柯盯着他，也淡淡泛起笑容。

乔稚玩笑着，举着韧绿的青梗，将桑果递至他边：“来，叶老师，鹿饼给你，别拿角抵我。”

叶辞柯注视着他。

觉上过去了好几秒，他的手还停在空中，氛围有些古怪的尴尬。

乔稚打算收回手，却见叶辞柯轻轻垂眸，整个住那颗桑果，然后慢慢咬。

他的动作缓得像在看慢镜，珠若有似无地掠过乔稚的指尖。

凉凉的，像颗落的晨。

第十八章 刺青

这动作着实有些别的暗示意味，可惜乔稚的注意力全被别的东西引了。

叶辞柯的衬衫解开最上一颗扣，侧颈上的刺青。

暗荆棘勒住脖颈，在最末端才开一朵瘦小贫瘠的玫瑰。

乔稚盯着看了一会，忽然觉得这朵刺青早已透过肤扎血脉，啜饮叶辞柯的生命，啖他的绪，这才结这么一小朵孤独鸷的。

乔稚：“我还以为电影里，亚当的刺青是假的。”

亚当是叶辞柯演的文艺片《荒园亚当》的主角名字。之前他看的都是小说里的文字描述，前几天才在网上补了电影。

电影里，亚当在短短五天，失去了家、事业，重重打击更折断了他澎湃的的创作。他对着暴雨呼喊，对着命运愤怒，但等来的只有更大、更疾的雨。

那之后，亚当全透走回室，叼着烟，对着脖颈举起刺青枪。

叶辞柯沉默几秒，然后轻声说：“是亚当的，也是我的。”

“……你可能不知吧，刺青的那一幕，是段临场发挥。”

乔稚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个人原本是没有刺青设定的，为了现亚当、激烈和烈的自毁特质，导演曾建议他试着用绣刀划开小臂，留印记。

当时叶辞柯没同意，他觉得这不太像亚当会的举动。

正式演时，叶辞柯面对命运的重压，发过后，只瞥了一大雨中的绣刀。他拖着满雨，直接踩屋，在簌簌的暴雨中燃了支烟。

叶辞柯沉默着完了那支烟，目光落在一旁的刺青枪上。他将枪对准脖颈，用血与铭记命运捉的滋味。

当时，没人敢喊停，连导演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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