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适合……”

他确认一般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于是，他们在客厅一个人示意，一个人弹奏地修改《金钟声》，渐渐将独奏乐的分改成了截然不同的旋律。

他语气充满煽动的说：“你是表演的心，全场的弦乐都是为你古琴协奏，你弹奏什么，就是什么。”

钟应坐在沙发上，手指慢慢敲击沙发面，“沈先生为抗战义演募捐的时候，弹奏的《战城南》。”

古时候的诗句、意象与现代诗歌习惯大相径，厉劲秋听得十分痛苦，又隐约可以受到战争的残酷无。

“是一首为在战场上的阵亡将士而作，描述战争悲惨凄苦的哀悼诗。”

钟应心中略有所，又觉得厉劲秋不会那么疯狂的事。

厉劲秋本忘记昨晚的自己，如何嫌弃虚空弹琴的行为艺术，此时甚至觉得自己有儿懂陶渊明了。

“不能撤，但能改。当然，我绝不允许多梅尼克去改！”

厉劲秋看向钟应的视线定，丝毫没有被困住的痛苦。

“有什么不明白的！”

厉劲秋非常满意这样的变动，他无比期待温柔的降B大调弦乐，人意料的与C小调的悲伤黑暗来场混战。

“什么？”厉劲秋来了兴致，充满好奇。

厉劲秋和钟应，没了去博馆参观的娱乐活动，便索待在房间里弹“素琴”。

厉劲秋心里的焦躁、烦闷，都在那双手的认真弦、挑弦之中，渐渐消散。

钟应总有许多办法，让他安静的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然而，厉劲秋不在乎。

也许是因为沈先生为抗战义演的血，也许是因为诗篇名字自带金戈铁的杀气。

钟应念诵着《战城南》，厉劲秋安静的听。

厉劲秋挑眉看他，双手环抱，义正辞严，“这老家伙，还听什么金钟啊，直接听丧钟吧！”

素琴无音，弹者有意，寄于琴，铿锵恣意。

“我想要这样的调。”

厉劲秋不懂汉乐府，可他听了这首曲名，不由自主升起一肃穆的绪。

厉劲秋看不懂古琴的指法，但他脑海里有了音乐，就能受得到琴弦颤动的妙音调。

钟应一句话戳中了厉劲秋最大的怒。

每一个音调、每一次转音，都记录在了他的心中，只是不知厉劲秋到时候听了实际演奏，会不会喜。

钟应果然是一个天才，听着他这五音不全的演示，也能弹奏曲来，实在是太了。

距离生日会，还有两天。

那些回响在他脑海里的旋律，在钟应手指准的弹奏，响彻了这间华丽的牢房，带给他生命的音乐又回来了。

钟应盘膝坐在他边，听完笑着了，修手指随之悬空勾挑猱，很是合。

厉劲秋坐在沙发上，轻轻哼了一段曲调，模仿了一古琴给他的印象。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们又不可能撤《金钟声》的表演，就算我不现，我相信多梅尼克也能完的演奏它。”

他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谨慎的问：“这是一首什么曲？”

只要《金钟声》不再是给无耻者的祝贺，变成什么肃杀、凶残的旋律，都正和他意。

一曲奏毕，钟应静静受着刚才即兴发挥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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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声》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厉劲秋反复确认之后，问：“华彩分你准备怎么弹？”

钟应略微思考，说：“我可以即兴发挥，但有一首曲，是我一直练习、也一直想在雅韵上重奏的。”

他虽然喜钟应的即兴演奏，但他认为，“之前的枯木逢肯定不适合新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