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自由都受到了限制，最起码在医院的时候是这样，但他完全揣不了陆初璟的心思，他本不知后面该怎么办。

当作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和最初一样和陆初璟继续谈恋？

余嘉艺的结悄悄动了，他和陆初璟现在就像是破碎了的镜，再怎么拼都已经拼不回去。

陆初璟的易期和医院这几天的经历，余嘉艺已经模模糊糊地猜到，陆初璟似乎会一直像现在这样把他放在底。

余嘉艺的心焦躁不安，短短的几秒时间，他已经想了很多东西。

他垂眸，从鼻腔里“嗯”了声来。

余嘉艺的尾微微垂着，他主动反手牵住陆初璟，问：“那我们现在一起回家吗？”

陆初璟看着余嘉艺慢吞吞地从公共座椅上站起来，然后很依赖地靠在他上，语气亲昵地着他：“还不走吗？”

他微偏着，侧脸的颔线条绷着，半晌之后，陆初璟才和余嘉艺十指相扣着，他低声地：“我带你回去。”

后来的一个礼拜，他们两个就像是演了场戏，余嘉艺装失忆，陆初璟装不知。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余嘉艺会像恋期一样粘着陆初璟，甚至比以前的陆初璟更黏人。

他会主动去牵陆初璟的手，去亲陆初璟的嘴，然后靠在陆初璟的怀里缠着他陪自己玩游戏。

余嘉艺还会主动给陆初璟东西吃，他的厨艺本来就还行，但只是以前太忙，现在却有很多时间给陆初璟饭吃。

他不再反抗陆初璟咬他的脖，只是会在被咬疼的时候，把脸往陆初璟的怀里埋得更些，然后可怜地撒着喊疼。

余嘉艺从来不会问陆初璟为什么不让他一个人门，只会在陆初璟准备去的时候，抱着他的腰，满脸不愿地问他“去嘛”“什么时候回来”。

等陆初璟回来的时候，他就会发现，余嘉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拿着的ipad还自动播放着视频。

余嘉艺装得太好，好得让陆初璟有时候会产生自己本没和他吵过架，又或是余嘉艺真失忆变成了他的童养媳的错觉。可他这次无比清醒，他知假象是假象，会和余嘉艺以前装的那样，看上去很喜很喜他，真到了要分手的时候却还是一样的决绝。

陆初璟不关心余嘉艺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但余嘉艺只要喜他，他就愿意陪着他演，装来的喜他也要。

余嘉艺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一个礼拜之后，陆初璟的态度还是没有松动，他的心里开始急了，面上却依旧装得很好。

等陆初璟午回来的时候，他黏在陆初璟的边，贴着他：“你今天带我去玩好不好？”

陆初璟的时候也没有半犹豫，他并不完全限制余嘉艺的自由，只要有他陪着余嘉艺，那就是去哪都可以。

余嘉艺亲了亲他的嘴，缠着他继续：“去买上次那个桃酥好不好？”

他也发现了，只要他装得和以前对陆初璟一样无差，陆初璟也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对他好，纵容他，让着他。

陆初璟轻轻了：“嗯。”

临近过年，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现在是晚饭后，人更加得多。

余嘉艺的上穿着加厚的卫衣，和一件特别厚实的羊羔绒外，还是觉得冷。

陆初璟察觉到了他手中冰凉的温，牵过他的手放了自己的外袋里。

空气中飘着烤红薯的香味，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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