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艺的背贴着墙，他突然之间不敢直视陆初璟，只是意识地轻声喊了句：“……陆初璟。”

陆初璟心的失望是难以言述的，这是陆初璟第一次谈恋，他从小到大认定的事就不会轻而易举地改变。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图新鲜的人，他喜一个人只会跟着时间的逝越来越投，然后从喜变成。

“带你回家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去领证、办婚礼。你想要办得隆重可以，你想要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余嘉艺这次终于挣开了陆初璟的手，但也或许是陆初璟亲手放开的。余嘉艺的发打被汗黏在额前，现在的他看起来很狼狈，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耳鸣，电音搅得余嘉艺想拿脑袋去撞墙，但陆初璟的声音却是那么清晰。

他这辈都玩不过。

余嘉艺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鼻尖又开始发酸，但这次始终都没有泪来，因为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资格哭的是陆初璟，而不是他。

陆初璟说到后面眶越来越红，他地掐着余嘉艺的手臂：“你心里知的，只要你给我一安全我就不会一直着你，但你就是不愿意。”

余嘉艺抬起和他对视着反问：“那我只是想分手而已，我错了什么？谈恋的时候我也是真的喜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所以想分手，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言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又无力，余嘉艺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台风时海边随风摇曳着的旗：“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你啊。”

他屈起的指骨关节泛着红，就连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我毕业那一年正好是二十二岁，正好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我知你跟家里关系不好，所以我可以不跟你回家，但我会带你回家，虽然我和家里的关系也很一般，但不我和谁在一起，他们也不会阻止我。”

陆初璟的呼也渐渐变得紊起来，说着说着他再也维持不住装来的镇定，他兀地抬起拳重重地砸在门上，材料上好的红木门生生被他砸得凹陷了个。

“你有什么问题？”陆初璟轻笑了声，“你明明知自己没个定，也知自己很难持和一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你甚至还知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要走，但就是这样，你还要拉我。”

“那你有想过和我的未来吗？”陆初璟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看到余嘉艺茫然的脸，他嘲一笑，轻声地，“可是我有想过。”

“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在你心里算什么？你一个人是两年，和我在一起的两年也是两年，这两年在你的心里会有区别吗？”

“你不愿意，因为你早就想着分手，你就只想着分手。”

“你觉得自己付了真心，你觉得自己已经很我了，你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段之中付了很多东西，所以你觉得疲累你就想理直气壮地分手。”

“余嘉艺。”陆初璟低声地问，“你有想过会和我有未来吗？”

“余嘉艺，那我的真心，你把它当什么？”

他全心地投在这段当中，可惜第一次谈恋就碰到了地狱模式，就跟钟渊豪说的一样，他怎么可能玩得过余嘉艺？

“你觉得没有你来招惹我什么？”简单的一句话完全燃了陆初璟埋在心里的怒火，“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看不起beta，我也没有

“我对你哪里不好？我又有哪对不起你？你觉得我这样着你不舒服你就跟我说啊？你有想过跟我商量吗，余嘉艺？”

余嘉艺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完全说不一句肯定的话。半晌之后，他抿着：“alpha和beta能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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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因为绪激动，陆初璟的嘴轻轻地抖动着，他重复了遍，“不要叫我。”

“我承认我们两个之间都有错，但只要你说我就愿意改，可你愿意吗？你愿意改吗？！”

陆初璟的语调算得上冷漠：“你现在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想和我分手，分手之后呢？难受几天，然后再去找一个新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