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跟他挥手说再见的几秒钟后就跟了上去。

惊蛰有些惊讶看他：“你也要去？”

林骁仍旧表寡淡，言简意赅：“借书。”

似乎怕多说一个字就能显心虚似的。

惊蛰去图书馆先看了一圈，发现周不言在，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

林骁蹙了眉，但演戏还是演了个全，沿着书架去教辅区，找了本英语习题册。

学校会把市面上所有的辅导书和习题册都买回来给大家辅助学习用。

林骁其实没什么概念，随手了一本，回去的时候，看到惊蛰正倾跟周不言说些什么。

大概是要说的很，怕吵到别人，所以惊蛰靠他很近。

周不言侧耳倾听，眉温柔专注。

他其实没怎么听惊蛰在说什么，从这个角度看正好能看到她的眉，她思考的时候惯会敛着眉，显几分严谨与可来。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那里算数学题，他去找周寻月，正好看到她愁眉不展，于是低看了，是一几何题，他抬手，手指在题目上划拉一，她瞬间意会，笔尖快速画了辅助线，然后抬冲他笑：“谢谢。”

说完似乎才意识到不认识，茫然看了他一会儿：“你……？”

她笑起来很温和纯良，于是他也忍不住笑了，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我来找周寻月，我是她哥。”

惊蛰恍然大悟，说：“她去卫生间了，很快就回来。”

他“嗯”了声，原本只是想送个东西，生生靠在那里五分钟看她后脑勺，等周寻月回来才离开。

周不言轻声喊了句：“惊蛰？”

惊蛰正跟他说周寻月最近有些焦虑的事，惊蛰成绩还没她好，也没她那压力，所以也无从开解，觉得周不言作为堂哥且成绩优异，也许能帮忙宽一些。

这会儿听到他叫她，才止住声音：“嗯？”

周不言安静片刻，有些话他其实一直很想说，又怕太唐突，但不说又怕没机会了。

接这么久，他觉得惊蛰至少是不排斥他的。

“我其实……”

林骁骤然扯开惊蛰旁边的椅，挨着她坐来，敲了敲她的桌，“给支笔。”他撩着看了周不言一，又有些不耐烦地垂睑。

惊蛰有些意外，但还是递了支笔过去，甚至都没注意到周不言突然缄默了。

注意力被林骁拉过去，她侧看了他好几。

林骁也偏，笑了：“你看我嘛，我脸上有？”

嘴上嫌弃，心里却可耻地觉得满足。

惊蛰摇，然后又把自己本递了过去，叮嘱：“你别在书上划，被发现了要挨骂的。”

林骁扯了两张纸，又递回去，故意凑近她耳朵：“我知，我又不傻。”

惊蛰躲了，敲了敲他那边的桌，示意他专心。

她了好几耳朵，总觉得。

周不言一直没有再说话，似乎想起来一些传闻，抿得很，低着看书，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想说的话也被打断，再也没有了开的契机。

午休是不可以待在图书馆的，所以惊蛰卡着时间起了，跟周不言说了句，顺便叫林骁：“哥，走了。”

林骁“嗯”了声，慢吞吞起了，把笔揣自己兜里，顺便侧看了一周不言，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或许是直觉，也或许是他嫉妒作祟，他总觉得对方不安不好心。

周不言也回视他，似乎在询问：有事？

眉里同样敌对意识明显。

林骁没理他，绕过凳，跟着惊蛰走了。

回了教室，已经快要午休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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